【重来】（10）

之外！声音寒冽，若三九寒天，又冷又悲，

颤抖地说出这个字。

程莱闻声一个哆嗦，他岂能听不出姑姑声音里的寒意？他自己也犹如掉进冰

窟窿一样，全身颤抖，手脚发麻......他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最后一个最他的。

姑姑......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听我......

滚！！！我叫你滚啊！！！！

尖厉的嚎叫声响彻卧室，似乎穿透墙壁冲到了外面，划夜晚的宁静，一

烟似的飘到天际。

伴随着程梅的嚎叫，还有刘蕊的哭喊，这一瞬间，卧室里嘈嘈杂杂，顿时热

闹起来了。

可程莱却是浑身凉透了，透着心的那种凉。姑姑的恸哭，凄惨的尖叫，一声

声直戳进他心窝里。

程莱又看向自己的表妹......儿。她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和程梅在哭，哭得也

很厉害，小脸哭得白里透红。最后不知怎地，刘蕊犹犹豫豫，站起来慢慢抱住程

梅，而程梅先是身体一缩，然后慢慢反抱着儿，母二一起大哭......仿佛要

刺黎明，唤醒朝阳。

程莱看着程梅母二，潸然泪下，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

那年，他18岁，高考结束的假期，住在姑姑家。那一晚姑姑过34岁生，自

己和表妹刘芯在家，姑父在外出差说今天回不来，但也提前准备了姑姑的生礼

物。全家都很高兴，喝得很尽兴。

那天夜晚，表妹酒量不好，半瓶酒下去就酩酊大醉不省事，自己和姑姑倒

是喝了不少，后来姑姑也多了，于是程莱就把姑姑和表妹各自送回房间。

他是走肾派，喝了多少酒，他都会上厕所，所以他恢复得很快，甚至也没觉

得醉，把母二送回房间，他还看起了小电影。俗话说饱暖思欲，何况还喝

了酒，这下让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彻底兽大发，看着母子的 片大撸特撸，后来

又换了几部母子，姑侄类型的片子，都久而不泄。

他本小时候在姑姑的照顾下，在需要母亲的那几年，都是姑姑在充当母亲

的角色，所以程莱的恋母节，自然就是姑姑。

于是在酒的怂恿下，他偷偷潜进姑姑的房间，发现姑姑也在迷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