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38-39)

“额……其实……其实我就是纳闷……您说的那些……她们是被的吗？”

“不是！”那总经理摇了摇回道：“都是自己愿意的，妈的，还用得着她们？老子要是，我他妈都想，两腿一张，大把的外汇就挣到手了！哪像现在，苦的一个月才多少钱。”

“外汇啊！”宋仁心想，这的确是在这个年代一种很时髦的东西，只不过能挣外汇的可就太少了，他可从来没想过在这个均二百来块钱工资的年代，自己竟然也能挣上外汇了！果然还是好有好报啊！他心中想着，一张老脸已经笑成了一朵花。

等他们二走了，刘福明领着张春林继续往里走，此时那位秘书早已经留在了外面，这里面，除了那种和基本的服务生，就不会再有进来了。

闫晓云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她也没来过，因为这个地方的特殊，因为她的别，她并不适合来这里，当张春林一提到要拖延德国工程师的进厂期，她其实就已经想到上面会怎么办了，只是她并没想到刘福明会带徒弟来这里，好吧，她虽然心中有点小小的醋意，但是也知道这是一个一步登天的途径，她还是不会阻拦的。

走进那小楼，张春林已经不止是震惊了，这里的装修明显比前面的酒店还要致，而且小楼的正中间是一个富丽堂皇的中空大厅，上面的水晶吊灯正在灯光下辉煌闪耀着，此时里面很热闹，一群德国在里面到处逛着，而中方这里已经有一些陪着了，只不过那些张春林一个也不认识。

“是政府接待办的！”仿佛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刘福明在一边主动解释道。

“哦！”张春林答应了一声就跟着刘福明走了进去，而那些中方的显然是认识刘福明的，拉着他开始给那些德国做介绍，而张春林也终于看见了他熟悉的那个德国马克。

接下来就是标准的外流程，一直到酒宴的开始，张春林才总算见识到了此地真正的不平凡之处。而那些德国，显然也没料到这幅场景，一个个惊得目瞪呆，反而是刘福明和那些接待办的，显得处变不惊。

“不要惊讶，这还是跟那些本学的，你在本没跟着去的地方，也跟这种差不多！”刘福明看着那些围上来的莺莺燕燕笑着说道。

张春林恍然，原来，她们都是一样的，而这时，他又听到旁边传来了刘福明的声音“不要以为她们过得很惨，也不要鄙视她们，她们不是外面的那些，她们有专业的医生和定期的体检，挣的钱也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