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1.10章

我气的七窍生烟，对旺堆使个眼色道：“弟兄们流上，死她！看她说不说。”说完我转身出了地窖。

身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来到上面，到院外看了看，到处都静悄悄的，好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我有点心不定，叫过安舒，叫他想办法到乡政府打探一下消息。

安舒急匆匆的走了，我又爬上小山朝碉楼了望了一阵，心里惦记着地窖里的况，就又跑了回去。

地窖里哄哄的，烟酒味夹杂着一腥气扑鼻而来。

墙角的地上，桑琼小小的身子仰面朝天，一个弟兄光着趴在她身上，正吭哧吭哧砸夯一样的起劲。

两条细腿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无力地摇晃着。

我等了一会儿，那兄弟大吼一声出了，另一个弟兄一边解裤子一边挤过去。

我赶紧拦住他，把桑琼从地上拉起来。

小妮子这会儿脸色惨白，呼吸急促，浑身软的像面条，下身血糊糊湿的一塌糊涂。

我抓住她的发拉起她的脸问：“怎幺样，不好受吧？这回肯说了吧！”谁知她吃力地睁开一只肿胀的眼睛，呸地朝我啐出一血痰，就垂下又不吭声了。

我气的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朝地下狠狠一摔，对弟兄们说：“！狠狠的！死她个小杂种！”弟兄们又一拥而上，把桑琼围了个严严实实。

安舒下来，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他已经打听清楚，今天田乡长不在，卓玛一天都在碉楼里办公。

有刚从她那里回来，亲眼看见她就在碉楼里。

听他这幺说，我心里豁亮了一点。

我又爬到小山上，放哨的弟兄告诉我一切都正常。

我的心开始好了起来。

天渐渐黑了，我亲眼看着碉楼的大门关闭。

我终于放下了心，我最惦记的就在那里面。

我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我的复仇计划就要实现了。

太阳终于在山背后消失了，天色一点点黑透。

我回到地窖，旺堆的弟兄们已经酒足饭饱，又有助兴，早已抖擞跃跃欲试了。

那个可怜的小妮子桑琼一丝不挂地躺在屋角苟延残喘，腿大大的叉开着，胯下的张着大，还在不停地向外淌白浆，她瘦小的身子下面满是粘乎乎的浆。

旺堆看我下令，朝那边努努嘴问我：“掉吧？”我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