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与火

“我知道，那叫“儿红”，是的处膜裂流的血！”虎子记得生理教科上是这么说的，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那么无知，赶紧把这点可怜的知识显摆出来。

“是啊！是啊！就是处血，我还没有说完呢！”白香兰瞪了他一眼，迫不及待地要说下去，“刚才不是说我都痛得失去知觉，麻木了嘛！你猜后来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那时我还是十三岁的孩子呢！不知道你们大的事——后来怎么样了呀？”虎子说，那时虎子才上初二。

“后来麻木的感觉也没有了，里渐渐泛起点痒痒来，就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先是几只，跟着越来越多，最后是一大群蚂蚁在里簌簌地爬呀爬，”背对着虎子，虎子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只看到有些已经风了发丝随着沟坎里的微风轻轻地飘扬起来，她说的那些蚂蚁仿佛钻到了虎子的裤裆里里，在他的山爬得痒酥酥的，“唉！真是舒服死我啦！怪不得都想要结婚哩！原来都是晓得男的东西有这种好处——我也不哭了，随他我，越得起劲我越开心，我还不许他停了，叫他“快，快”，还没叫几声，大海就得稀里哗啦的了，我还在兴上下不来哩！”

“就这么一次，你也不能说男就弄不过呀！”虎子听着她说完了，心还有些不尽兴，想撩着她多说些。

“我这样说，可是有根据的哦！”白香兰果然中了话套子——不过也有可能她正准备要接着说的，“从那晚以后，我晓得了这好处，天天晚上缠着他弄，他那时候也年轻，有的是力气，换着花样儿我，床上椅子上、天边地脚、狗爬推车……啥花样都玩尽了，不过平均下来，他先败下阵来的时候多，算起来还是我胜！”得意地说，沉浸在回忆中的她完全忘记了心中的男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就算大海哥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也说明不了啥问题呀！”虎子较起真来还真跟他爹一样，天生就有钻牛角尖的本事，“大海哥又代表不了所有的男，香兰姐也代表不了所有的。”他说。

“你这叫啥来着……刚生出来的牛犊不怕虎，说话不怕风闪了舌哩！告诉你吧，”她似乎又有了新的证据，“不光是我们这样，村子里的其他结了婚的，况也大致不差，我都问过她们的，都说男就像火，就像水，水是火的克星，水一浇，火还不灭啦？”白香兰言之凿凿地说，“不信你去问问那些，任意问一个！看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半句是谎话！”她的发已经被风吹得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