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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的铝罐从板壁上取下来，从塑料桶里舀了水放到罐子里面开始刷洗起来，“你肚子饿了把，我做饭给你吃！”她
也不抬地问虎子，脸上仍旧红通通的。
“饿了，还要煮饭
嘛！我还有四个大馍馍哩，一
两个，够吃的啦！”虎子扫了一眼屋里简单的家具，走到床那边在昏暗的角落里找他的帆布袋——他记得放在床下的什么地方的。
“唉，不早说！”白香兰说，端起铝罐走到外面去，“泼喇喇”地一阵响，准是把水泼在了灌木丛里。
从外面走进来把铝罐放回原处，一转身虎子便塞了两个又厚又软的馍馍到她手里，“吃吧！两个应该吃得饱了。”他说。
白香兰一
咬下去，津津有味地嚼了几下，“好香！还是
馅儿的呢，你妈妈做的？”她歪着问道。
“是啊！我妈妈可是做馍馍的好手哩！”虎子自豪地说，眉一皱又想起来，“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哩！我家牛是怎么啦？”他生怕牛得了什么怪病就不好了。
“牛？……说了你又不信，好着哩！”白香兰轻描淡写地说，兀自啃着馍馍到水桶里舀水“咕嘟嘟”地喝。
“我就是不信，要是没事，你怎么那种表
？”虎子好奇地问道。
“我什么表？我有吗？”白香兰矢否认，“我想你是眼花了，看错了吧？”
“我看得清清楚楚，快告诉我，要是得了什么病，也好让程医生看看嘛！”虎子一咬定牛一定是哪里不舒服了，程医生是他们村里唯一的不挂牌的兽医，看牲的各种疑难杂症是一把好手。
“唉！”白香兰叹了一气，犹疑不决地盯着他，脸上又恢复了红扑扑的样子，“你真的要知道？”她问。
虎子赶紧点了点。
白香兰伸手扭着他的耳朵扯到嘴边来，神神秘秘地小声说：“这可是大好事哩！你家牛想生牛犊子啦，在发春哩！”
“真的呀！”虎子惊喜地说，这可算是个好消息啊——他爹说过大黄母牛一年也就发两三次，“可是……你咋就知道发了呢？”他不解地问道。
“我说你呀，真是木疙瘩脑袋啊！还亏你……”白香兰在用力扭了一下他的耳朵，痛得他“哎哎哟哟”地直叫唤起来，“还亏你做了这么几次，一点长进也没有，牛和还不是一样？那里会变化的嘛！那里胀得红红的，还流水，眼睛瞎了都看不见？”她红着脸懊恼地说。
“哦……我没注意看嘛！”虎子挠了挠恍然大悟地说，手舞足蹈地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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