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腥事儿 （十二）

揉捏。他只觉手中一团温软滑腻之物，摸着极是爽利，也不顾轻重，只管耍得快活，不一刻竟捏得雪白只子上遍是青紫，直痛得她花枝颤，泪如雨下。金氏蓄了半水，儿本就鼓胀，被他一番揉捏，竟自珠涌而出，胸襟之处当下便湿得透。牛贽弄得一手水，哈哈大笑，对道：“不料竟是个正出的，好是香甜！小娘子水这般香稠，俺府中恰好缺个婆子，今便随俺回去吧，定亏不得你。”便一手攥着儿，如牵牛马般，硬是曳着她往前行去。一众无赖汉子嬉笑不已，随在二后。

心中惊恐欲绝，瞅个时机，不顾一只儿在他手中，被他死死攥着，扭便要逃跑，亏得这厮手中皆是汁，湿滑不堪，却抓脱了手，被走脱了几步。他也丝毫不急，一双小脚，哪里跑的过他，只是碎步慢跑，随在身后，谑闹不已，如吆喝猪一般，将往前赶。金氏连着吃他摸了几下，捏了几下子，又听着些不不净的胡言语，羞愤至极，一时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河边，再也无路可退。

牛贽一众见她没了退路，尽皆笑闹不已，将围死在河边。一个篾片儿笑道：“虽说是穷寇莫追，但这小娘却真真是穷途末路了，少爷何不趁着余勇，幕天席地，与她来一番天感，岂不快哉？”

牛贽笑道：“言之有理，且看俺这红大将军大战双刀俏佳。”众闻言皆是大笑。这类龌龊勾当早是做熟的，不顾她死力挣扎，有的牵着臂儿，有的抬着腿儿，还有的托着两爿肥，将她高高抬起，摆作个岔开腿儿的模样，只待这厮上前享用。

这牛贽见这番梨花带雨的悲戚模样，反倒颇起了些兴致，腹下一热气直贯卵儿，那物虽尚未抬，却也挣了数下，心中暗喜，当下便走上前来，要解她衣带。

金氏见这形，晓得要遭污，骇得三尸出窍，六体不附，顾不得哭泣，也不知哪来这般气力，只是奋力一挣，竟自四五个汉子手里挣脱下来，落在地上。她也顾不得起身，连滚带爬直往外猛冲，孰料此处便是河边，哪有地方供她脱逃，又被河边一个树根绊了下，一个踉跄，竟滚落河中。

金氏一个家，哪里识得水，吃了几水，在河里载浮载沉，死命挣，牛贽一众恶汉竟在岸边看着大笑，却无一丝救之念。其时天气仍是稍有些寒冷，便是牛贽也使不动这一无赖下河捞，他只觉有些可惜，少了个俏娘子，又转念一想，便当个热闹看着也好，便丝毫不顾死活，只在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