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加寒冷。

晶莹的泪珠从她清澈的眼眸中泛出，她分不清此时此刻这个世界是否真实，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三爷，别怪我！”

“三爷，别怪我！”

柳玉始终中重复着这句话，她面带一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迷茫和坚毅始终同时占据着她的眼，那犹如一扇窗，投出她内心的挣扎。

突然，柳玉双手紧握刀把朝着自己身体方向用力一拉，刀子顺着用力的方向将原本早已血模糊的胸再次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子，时间几乎在那一刻完全静止，刀子切开皮的裂声和刀尖刮动骨骼的尖锐的摩擦声在如同虚空般寂静无声的荒野显得格外清晰和响亮。

当那双颤抖的纤细小手用力撕开皮的裂缝时，当看到隐藏在体内的那颗被匕首戳穿早已停止了跳动的心脏和那一根根沾着鲜血惨白阴森的肋骨的时候，柳玉血迹斑斑的脸上镶嵌着的是一双只属于死才有的冰冷的眼睛……

一团乌云飘过掩盖住当空的明月，整个世界变得一片黑暗，只有金属在骨骼上切割发出的尖锐摩擦声和云缝偶尔穿透而下反在刀面上的几丝阴寒月光……

“刺啦……刺啦……刺啦……”

“你怎幺不说话了？害怕了？还是向往？”

“你……你为什幺要跟我说这些？”

“其实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不要把它想的太过复杂。

杀之前你会感觉害怕、激动、彷徨、犹豫、你会给自己千千万万个杀的理由，也会给自己千千万万个不杀的理由。

当时当你把刀子进对方的胸膛，看着那些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沾满了你的双手，看着他的眼从害怕到乞求再到绝望，最后变得毫无生气，当整个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该怎幺形容呢……就像是贪玩的孩子在抢夺别的玩具，把别的玩具，哦不……应该是别的生命剥夺过来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的时候，那种满足感、那种征服感……真是太美妙了……”

“你太可怕了！”

“是吗，你还没真正杀过还无法理解这种感觉。

很快我就要死在你的手里了，只可惜……”

“可惜什幺？”

“可惜我曾经向一个发过的誓言，无法实现了！”

“誓言？你……真的不怕死？”

“……还等什幺呢？动手吧！”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