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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跟你客气两句，你还真以为
家会拿你当朋友了？
叶小天站住脚步，回身笑道：“要叫大哥。叫大，我可不去。”
华云飞的脸胀得通红，眼睛却放出光来：“大哥！”
叶小天点点
，道：“你成亲的那天，我一定到！”
叶小天向他挥挥手，转身刚要走，就听街上一声尖叫：“快来呐，打死
啦！”
几个捕快一听尖叫声，马上如临大敌地拔出刀来。叶小天诧然回望，就见一
个青袍儒士正站在一处台阶上声嘶力竭地“放声高歌”。
李云聪惊叫道：“黄训导！县学出什么事了？”
叶小天向黄炫迎去，一直为叶小天鞍前马后的苏循天主动抢在里，高声问
道：“典史大在此，黄训导，县学里有什么麻烦了，快快讲来。”
黄炫道：“你们来得正好，快！快去阻止他们，里边又打起来了，这一次打
得尤其激烈。”
李云聪一听，拔腿就往县学跑，一边跑一边喊：“艾典史，快来，这可都是
些小祖宗，出不得意外呀！”
叶小天职责所在，却也推脱不得，只好跟着李云聪跑进县学。
县学虽是朝廷的学府，却不一定要用公帑建造。以葫县来说，官员的俸禄都
常常拖欠，拨款建县学就更不可能了。葫县县学是靠士绅名流捐资修建的，去年
年尾才落成。
叶小天等冲进县学，拐过正房来到后院，马上就听到一阵叫骂咆哮声从书
堂里传来。院子里站了四个，其中三个是县学教习，五六十岁年纪，还有一
三旬上下，穿着一身县学生员的制服。
听到脚步声，四回过来，叶小天一眼就看清了那负手而立、满面鄙夷之
色的书生模样，心中不由惊咦一声：“原来他在这里就学！”
这个青衫书生正是叶小天此前在晃州城见过的那位游学书生，被展凝儿倾心
慕的徐伯夷。徐伯夷没认出他来，当时的叶小天
衣烂衫比乞丐也强不到哪儿
去，他哪会正眼相看。
叶小天这时也顾不得理会徐公子，跟着黄炫和李云聪跑进书堂，就见偌大一
间书堂已经成了演武堂，桌案、蒲团、书本、笔墨，全都变成了武器，纸张漫天
飞舞如雪片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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