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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盖过眼睛，剩余的发均匀地覆盖在脑袋四周——活脱脱一个锅盖。

楚凡默默看了镜子几秒，还是抬手又稍微调整几下，给型增加一个二八分的效果，变成缺了一个小的锅盖。转着脑袋左右看了几次，他从洗手台某层架子上拿起一个规规矩矩的厚实黑框眼镜戴上，最后对着镜子做出一个笑的表。

这个笑显得毫无心机，甚至隔着镜子都能感受到一子傻气从天灵盖薄而出。楚凡满意了，走出狭窄的卫生间，来到客厅。

二十平米不到的空间里摆了许多东西，仅开出一条通往卧室的小道。这个房间原本就被房东用作仓库，东西还没来得及移走。楚凡避开这些杂物，回到卧室，拿起床柜子上昨天还没来得及拆开的小包裹，从里面取出一个录音器，打开以后随手放在床上，自己去衣柜里拿出昨天才买的衣服裤子。

对这个时代而言堪称古董的黑色机器在发出几声杂音后，开始正常播放：“我亲的朋友……”楚凡脱下身上穿着的老旧恤，露出瘦的上半身。

“当你听到这段话时，我已经离开了罗马纳小镇，向着旅途的下一个目的地前进……”他拿起一件白色的旧款衬衣穿上，低下系扣子。

“不知道你这段子过得如何？新工作还满意吗？我在旅行的途中听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故事，十分想同你一起分享……”楚凡动作一顿。

“等你安顿好以后再联系我吧，你的，伍德·埃克斯。”录音内容到此为止，楚凡看了录音器一眼，随后继续手上的动作，系好扣子后，他又套上一件略有些肥大的暗色系羊毛衫，将衬衫领子稍作调整，最后穿上毫无板式可言的黑色长裤。完成这一切，他走向床边，拿起录音器，手上猛然使劲。脆弱的机器不堪重负，外壳连着内芯被捏成两节，被他随手一甩，划着抛物线正中垃圾桶内。

楚凡伸手推了推略有些下滑的眼镜，从之前穿着的裤子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灯光照下，黑色羽翼状夹耳耳钉泛出冷光。他拨开盖住大半个耳朵的发，将耳钉熟练扣在左耳上方，然后将发回归原位。

冰凉的金属引起皮肤阵阵不适，于他而言却像是家常便饭。楚凡将屋里的灯全部关闭，拎起一个简易的手提包出了门，直奔圣德幼儿辅导学校。

圣德幼儿辅导学校坐落于联邦编号69号的附属星坎拉贝。这是一个体积巨大，但可供类居住地界只占2%，除了植物生长异常茂盛外，没有任何可开采资源的边缘星球。而且由于距离主星过远，这颗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