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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了，但她心里还是觉得花和鸟更好一些。和这个娃娃相处了一段时间，小孩发现爸爸妈妈对这洋娃娃特别好，比对自己都好，她的衣服，她的食物，都比自己的致许多。每天晚上，娃娃还能得到爸爸妈妈专门为她唱的睡前童谣。小孩很不开心，她更加想念花和鸟了。”“有一天，她趁爸爸妈妈不在，背起洋娃娃就离开了家。她去了花园，去了树下，娃娃一路上被鸟儿抓了皮肤，被玫瑰刺瞎了眼睛，开始哇哇大哭。小孩很害怕，只好唱起了童谣。”闻一的语速越来越慢，“大家知道是什么童谣吗？”他慢悠悠的打了个响指。

孩子们不约而同都跟着诡秘的伴奏唱了起来。

“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小鸟笑哈哈～”祈无病有些烦躁，开问，“这是什么故事。”九号唱的正激烈，抽着换气时间说，“妹妹背着洋娃娃啊，本来是一首童谣歌，闻一把它改编成了童话故事。”祈无病起身就走，“编的真烂，没意思。”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就被拦住了。

是突然出现的院长，她温柔的拍了拍祈无病的肩膀，“怎么了？”祈无病摇，“没事。”院长笑了笑，声音猛地严厉起来，“闻一，你跟我来一下。”正在伸着胳膊僵硬的指挥孩子们合唱的闻一立刻停止了动作，应声，“好。”他费劲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跟在了院长后面。

九号摇着“啧啧”两声，“不知道又犯什么事儿了，一哥这段时间也太怪了。”他一边小声嘟囔，一边组织着这群被扔下的孩子陆续进房间睡觉。

祈无病看着那两一前一后消失的影子，悄悄跟了上去。

他们没有去院长室，而是去了三楼走廊尽的一间屋子。

门旁边挂着张巨大的壁画，上面画着一群西方话里的白翅膀小天使。

没看出来圣，因为翅膀已经被抹黑了。

全是小孩儿们的手掌印。

周围没灯，只有地上点着几根蜡烛，光线掺杂着有些刺眼睛。

祈无病趴门上听了听，却什么都没听到。

这个屋子比院长室要隔音多了。

他看了看走廊两侧，视线在唯一那扇窗户上停住了。他走过去试了试高度，灵活的攀了上去。外面刮着凉风，院子里也没灯，黑糊糊一片，他踩在窗户外沿上，大步往那个房间的窗户位置挪，也不怕掉下去。

好心来的相当强烈且不是时候。窗户之间离的并不远，不往下看倒也不觉得可怕。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