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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了起来，好歹努力没白费，扭转了大家对齐哲的看法。

——喂，到底什么况。

尚榆辰继续丢纸条。

——我问他去不去聚餐，把问炸了，就这样。

——……您是钢铁直不？

沈翰宁看了眼纸条，揉成团，不想理。

过了几秒，他又把纸条展开，拿起笔，犹豫地写写画画，写下几个字，又划掉。

写到第五个字的时候，手肘突然被撞了下，沈翰宁没在意，继续写。

同桌直接踩了他一脚。

“嘶——”沈翰宁浑身麻住，转，看面无表的同桌，却发现他记笔记写得十分认真。

历史老师的声音突然响起，“班长，纸条上写些什么呢？有我讲的彩吗？”沈翰宁赫然抬，对上一双明的眼睛，眼睛的主笑呵呵的，朝他伸出手。

历史老师是个中年男，看着和善，实则明至极。

“……老师，我在记笔记，小纸条方便携带——”历史老师笑得很友善，“是吗？愿意和大家分享下你的笔记吗？”沈翰宁：……对不起，不愿意。

他压住纸条，僵着没动，冲桌子上的小白虎使了个眼色。

白虎会意地抽出纸条，给他换了张空白的。

沈翰宁把手上全新的纸了出去。

历史老师接过展开：“？？？”他狐疑地望过来，上下扫视沈翰宁，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纸，确定沈翰宁刚刚拿的就是这张。

沈翰宁坐得笔直，任由打量。

心不虚，手不颤，就是齐哲刚踩的地方有些麻。

“不是记笔记吗，这纸上怎么什么都没有，我刚讲的你都记下来了？”历史老师折好纸条，放到沈翰宁桌上。

看到一堆传纸条后，他打定主意要拿个开刀，“来，把我刚刚讲的经济政策复述一遍。”沈翰宁嘴角一抽，站起身，没说话。

原谅他唯二记得的学科是语文和英语，至于历史，鬼知道丢哪去了。

历史老师慢悠悠踱着步子道：“给你一分钟，讲不出来就后面站着去。”沈翰宁，沉默。

历史老师已经晃到了前排，他背过身子，然后转回来，看着沈翰宁。

班上开始为沈校霸默哀的时候，齐哲依旧奋笔疾书，在本子上快速写着。

沈翰宁忍不住望向自家同桌，想求学光环一佑。

齐哲抬起，正好看到沈翰宁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