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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可以压一压味道。”
“哦……你经常含这个？”
小柔像自嘲似的笑了下说：“呵，是，以前是。”
“现在为什么不用了？”
“嗯？现在？现在又没别
，只有哥哥的味道。哥哥的味道……不讨厌，所以不用。来，赶紧把那个假项圈摘了吧，把这衣服换上。”小柔把肆雪的衣服递过去。
肆雪边穿衣服边问：“小柔姐……真的会有把我买走么？买了我，我以后就要一直带着那样的项圈么？”
小柔沉默了一会，才一脸凝重的看着肆雪说：“恐怕是的……今天……有客想要你了？”
肆雪微微点
：“小柔姐……我不想……不想离开这，不想戴那个项圈。”
小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过去抱住肆雪：“我也不想你走。哎，要是哥哥调教的再失败点就好了……”
————
“阿凌调教的很成功嘛！”李强玄在会上夸奖着张汝凌，“肆雪今天状态也不错，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不过反而激发了客的兴趣。”
“我就说嘛，阿凌没问题的。”剑哥附和着。
张汝凌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应承着：“碰巧吧，我比老敢差远了。”
“青萱呢，就更不用说了。那四个老色鬼都想着能再来一发，哈哈。”李强玄眉飞色舞的给三描述刚才的场面。最后，老敢问了一句：“订了么？”
李强玄整理一下表
：“嗯，青萱有两个想要，回我再跟他们谈谈价格，基本上这事就成了。肆雪呢，也有个客户要预定，不过……有条件。”李强玄说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汝凌。
张汝凌接过来一看，皱起了眉：“这……”
“客户觉得处
的这个想法是不错，但是，还要按着这上面的”定制“。”
剑哥也凑过来看了看那文件：“我去……这
味有点重啊。”他又扭拍了拍张汝凌肩膀：“不过我觉得你行！”
“去，你从哪看出来的？”
“阿凌怎么样？”李强玄追问。
“我感觉有点……下不去手……”
“要是实在不行可以让老敢来，反正青萱那边没有什么调教工作了。”
“可以”
“等等”张汝凌赶忙拦住：“要不……我试试。”
“就是，要相信自己。”剑哥趁张汝凌不注意冲李强玄挤了挤眼睛，“你不是把小柔都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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