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32)

……小肆睡上面”张汝凌心想，肆雪身上绑着绳子，睡觉的时候万一露出来了让路过的看到不好，她睡上面相对保险一些。“然后……你睡小肆下面。我就睡这位老哥下边。”张汝凌说着，冲着先来的那个点微笑，算是打招呼了。那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身体还算健硕，皮肤粗糙，脸色黝黑，穿着一件有些脏了的衬衣，看样子是经常出差跑业务的。那倒也不见外，边把自己的水杯放到中间的小桌上边问：“你们到哪站啊？”

“哦，我们到终点。来，坐会吧，还要好一会才熄灯呢。”张汝凌招呼着那坐在自己床上。小柔这时也从背包里掏出三个水杯放桌上，又掏出一兜零食也放下，拉着肆雪坐在她们那侧的下铺。

“哦，市啊。你们这是去旅游？”那坐下闲聊起来。

“是……”张汝凌打算顺承认，但小柔抢过来更正说：“是去看个朋友。”

“哦，我说呢。我想着市也没什么可玩的地方啊。你们是……兄妹？”那看看小柔又看看张汝凌。

张汝凌和小柔对了下眼神，点说：“是，这两个都是我妹妹。”他顺便把肆雪也安排了进去，免得再费脑子想肆雪的身份。

“你这俩妹妹都够漂亮的啊，哈哈哈，你们家基因真好。”那眼睛在小柔和肆雪间游，最终盯在了肆雪身上。

“啊~过奖过奖”张汝凌说着站起身，走到肆雪面前挡住了那的目光，然后手伸进肆雪的衣领，给她整理捆在身上的绳子。原来，他发现肆雪脖子后面绕着的绳子好像有一点露出来了，不知道旁边那有没有看到。他给肆雪整了整领子，又把她的发整理一下，左右两边各理出一绺发，顺着鬓角搭载胸前。这样，即使绳子再露出来也会被发遮住。

忽然，随着车厢的一阵晃动，窗外的站台和灯光开始缓缓地向后移去，并且速度逐渐加快。窗外的景物从站台、列车、错的铁轨到楼房、街道、拥堵的汽车不断变化，等到看见暗夜下远山黑色的剪影，车与铁轨间规矩而单调的哐当声便成为了今夜永恒的背景音。

上铺那觉得无聊，爬到自己的床上自顾自的玩手机去了。张汝凌他们一开始还边吃着零食边有的没的闲聊着。但鉴于他们平时生活内容的特殊，能公开聊的话题不多，很快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算了，今天早点睡觉吧。”张汝凌做了最后的总结。

小柔嗯了一声，从背包里翻出毛巾，漱水和一小块香皂。“没带牙刷，就凑合漱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