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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处当然也显而易见，被撕烂的时候不用心疼了，而且余冷松会按照自己的需求提供着装。不过也有坏处，就比如昨天，为了上半身真空的视觉效果，余冷松特意买了稍小一号的上衣衬衫。吃饭时，那位看着年纪约莫二十上下的男
服务生格外殷勤，眼神毫不掩饰地锁定着那两颗凸起。
鹿冉想起上周五下班前还有一些细节要去找万朗部门的同事对接修改，虽然是聊两句微信就能解决的事
，但总算也是找到了个光明正大去找万朗的理由。 回想起来，鹿冉对钱明那天突然提起万朗是有一些别扭的，她希望的是这位心理医生能够尽量处于一个“局外
”的位置。可他毕竟是万朗介绍的，看起来是不太可能完全撇清关系的了。
后来很不自然地主动提起提供那家服务的酒吧也是故意为之，一方面是岔开话题，另一方面，如果钱明能说出一些什么能作为把柄握在手里的话，在鹿冉眼中或许也算得上是一种等价
换。可能是自己太过于心急，钱明并没有顺着话题往下说，这种事只能等待下次了。
一个，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秘密呢？
更何况，他知道了自己这么多的秘密。
一路这么想着，万朗的办公室很快就到了。
“老万。”鹿冉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摸了摸兜，一边是余冷松借给她的秘钥，另一边是刚刚申请下来的。
思来想去，鹿冉并不打算上来就把秘钥给万朗。如果他向自己索要的话，就把自己的那个给他。如果以后余冷松问起就先找个理由搪塞一下，再从这边要回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那些小事微信上说就行了，顶多发个邮件。”鹿冉并没有提前说秘钥的事，万朗也真就以为她是为了那几件
毛蒜皮的小事来的。
“我看过老黄的工作邮件往来了。”鹿冉十分冷静地说道。
“哦……？”万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芒。
“工作邮件往来大多都是和余冷松跟余勇的，”鹿冉看了看万朗。“说的好像都是部门里的事，也没有很激烈的……”
“秘钥，是什么时候拿到的？”万朗打断了鹿冉的话。
“就……”鹿冉显然被万朗突然严肃的态度震慑到了。“就这两天，没多久。” “唉，嫂子，你不要嫌我说话难听，”万朗叹了一
气。“说句不中听的，你也是才接触这些……”
“老万，我……”鹿冉皱了皱眉
，本想解释些什么，但万朗不像是要停下的意思。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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