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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侄，刚参加工作时就是在她手下当警察。韩淑芳没有说话，只是向他点了一下
，他们一起走进了一间审讯室。审讯室没有窗户，门特别厚，显然是隔音的。这里灯光很亮，有些刺眼睛，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外什么也没有。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戴着手铐低着的男
。
汪所长道：“韩副局长，我就等在外面，有事您按铃叫我。” 说罢他就退了出去，还‘咔嚓’一声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韩淑芳在桌子对面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对那男厉声喝道：“张群！把抬起来！”
男抬起来，他的眼睛刚一碰到她的眼睛又马上把低了下去。他的发很
，胡子也很长，眼睛略微有些浮肿，早已没有了原来的那副英俊潇洒的模样。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全是愧疚和悔恨的表
。
“我叫你把抬起来！” 她隔着桌子把手伸过去，托住他的下
用力往上一抬。
“对 …… 对不起，我 …… 我 …… ” 张群的眼泪止不住哗哗地流了下来。前天他妈来监狱看他时，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他爸爸，省军区的参谋长，已经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了。他过去对自己的家世和地位引以为傲，如今的他却是谁也指望不上了。他被单独关在这个地方一个多月了，还不知道今天在省城召开快乐幸福团的公审大会的消息。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你强
警察时的胆量到哪儿去了？” 韩淑芳一把揪住张群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副好面孔。” 她扬起左手，‘啪’地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接着她将他推倒在地上。张群的脸上马上出现了红红的手指印子。
韩淑芳对快乐幸福团的所有罪行了都如指掌。她很清楚，张群并没有猥亵和强过其他的
，他唯一的犯罪行为就是参与了对她的
。现在她被的纪录已经从正式的案卷里抹掉了，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为他争取到宽大的处理。她正是这么做的。她已经将这件事
净利落地办好了，完全没有必要亲自到这个地方来见他一面。只是，她心里对他总是窝着一团火，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她承认，自己内心
处很喜欢这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尽管他除了长得帅，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长处，充其量是一个不怎么讨厌的纨绔子弟罢了。
张群其实是个聪明。他虽然不明白这个美貌的公安局副局长到底要什么，凭直觉他认为她是喜欢他的，尽管她表面上对他非常凶狠。他就像是一个溺水的，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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