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楼】（19）第十九回、风雨如晦

坐在织机之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锦斓袈裟的已经初见雏形，而宁菲菲的织功

也渐湛。就在她醉心于工作之际，笃笃笃三声短促的敲门声从院子的木

门边上传来，宁菲菲抬眼望去，一个皮肤黑黄，身材瘦眼神却颇有神采的和尚

正伫立在门，于是走上前去，轻轻推开了门。

阿弥陀佛，贫僧如晦有礼了。来的正是如晦和尚。他双手合十，低不

再言语。身着旧僧袍，脚下的鞋也接近完全烂掉，却似乎毫不在意，浑身黑

瘦，仿佛多年未曾饱餐过一般，完全不似如明神庭饱满气十足。

妾身乔宁氏见过大师，大师有礼了。宁菲菲见这如晦和尚与自己所想差

了不少，也颇为差异。听说是如明的师弟，看上去却比如明老了十岁。妾身已

从如明大师那有所耳闻，请进来歇歇脚，吃点摘菜吧。

贫僧师兄如明因有要事去了京城，因此嘱托贫僧照顾施主。然而如晦

却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开门见山地说道，贫僧以为锦斓袈裟须有金丝点缀，

特此送上些金线，施主可在袈裟上试一试，若是不够，知会贫僧便是了。说

着，如晦拿出了一个包裹，递给了宁菲菲，宁菲菲伸手接过，无意间瞄到了自己

洁白的双手，暗道不好，一直在纺丝，手上的伪装却是忘了做。罢了，未必所

有都会怀疑。随后她打开包裹，里面的一大坨金丝缠在纺锤形状的木上，

在阳光下煞是晃眼。

大师，这些金丝多半还会富余，待袈裟完成，妾身便还与大师。宁菲菲

试着拉长了金丝，发现这金丝虽然纤细却十分坚韧，实在是上品的金丝，不释

手。子对金银珠宝是有着天生的喜的，即便是宁菲菲这样的也没能免俗。

施主大可不必如此，若是有富余，贫僧便做主赠与施主。施主也可

去城内打个首饰。如晦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佛号，说道，贫僧仍在苦修，若

无其他事，便告辞了。

大师何不进来坐下喝杯茶，也好让妾身好生招待一番。宁菲菲再次邀请

道，也好向大师学习些佛法。

然而如晦却没有理会宁菲菲的邀请，低说道：施主，贫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