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胡四娘】（5）

间两都沉默无语，只是静静地搓洗着身上一的不快。

过了一会儿，胡三姐才开道：你这几常去找李相公吧？抓紧些，再有

半个月爹爹就要来接你回山去了。

没，还没去过几次。

胡四姐被问得心慌，随扯了个谎。

胡三姐一眼就瞧穿了妹妹的谎话，冷笑道：那可就怪哩，妹妹身上的妖气

澹得都快瞧不见了，哪去哩？难道会被大风刮跑了不成？

见妹妹不答话，胡三姐继续说道：再与他合一次，你便能褪尽身上的妖

气了，到时候再也不用拿这娇的身子给他去折腾啦，妹妹想必是恨极了这个玩

弄你身子的男吧？也不须脏妹妹的手，姐姐亲自去把他的摘来给你出出气。

胡四姐生怕姐姐真的对郎下手，连忙转过身来，发现姐姐正瞪着那双烁光

的碧眼。

看着她惊慌的模样，胡三姐轻轻叹了气：听姐姐的，再采过一次文气便

走罢，这不过是一次香艳的易而已，对你，对他都是。地址

不，我不走，他和我海誓山盟，发誓厮守终身，我怎可先辜负于他，一走

了之，遁空山。

哈，海誓山盟，山盟海誓，你怎知道他与多少妙发过誓词了？况且这也

不过是一空谈，你与他族类有别，你是要修道得仙的方外。百年之后他不过

一抷黄土，而你呢？你依然穷游千里外，高卧桂宫中。就算你能教他修行之法，

他能抛下自己的家族，自己的功名随你而去吗？去修那空无缥缈的无形无影之法？他所学的圣之道在于世，经世济民才是圣之道的目标。你姐夫他一脉习得

就是圣世之道，我与他结成道侣，互鉴而用之，若非如此，凭我成就的地仙

境界，何必还在这红尘飘零。若非如此，我又如何能看透这凡世的男子，九成九

是为我们这副媚的相貌所惑，你也知晓的，这些男以我们狐族天生的媚骨他

们如何抵挡拒绝。他们所贪恋的是与我们欢的欢愉，是我们绵柔的乡，海誓

山盟不过是他们占有我们的借。当年姜圣扶周而斩妲己，这些文对我们有

多，知晓我们身份后便有多恨，欲除我等而后快，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