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9)

债，她算这班里年纪较大的；有个当小网红的姑娘叫谢雅文，她因为某些原因急需挣一阵子快钱——大概是“超前消费”撸网贷撸得过了，原本也是基本做“福利姬”业务的她直接和夜色皇后搭上了线；还有看上去气质冷淡，御姐型的生肖媛，虽然周姐没说她多少信息，但也可以确定是第一次这一行。她们几个被排到和苏婕她们一个班次。

休息室里，苏婕她们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姐领着一群新面孔走进来。她们都经历过这个场面，新们略显犹疑的眼神，像极了当初的自己。

"来，这是我们的老，"周姐介绍道，"苏婕，6587号，你们多请教点苏姐。"苏婕礼貌地点点，目光在新中扫过。这些，每个都有自己的故事。

杨雨薇站在最前面。她穿着类似套裙的包裙装，腿上包裹着色丝袜，脚踩的鞋跟不高，鞋型也平常，估计她平时也不常穿很高跟感的鞋子。妆容致但略显憔悴。苏婕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种被生活打垮的妻气质。

"苏姐好，"杨雨薇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上班时的礼貌。苏婕看得出她还不适应这个环境，举手投足间还保持着上班族那种和这里不匹配的矜持。但这里是夜色皇后，这些矜持很快就会被磨平，只要她失过几次身，拿几次不菲的报酬。

谢雅文站在一旁，二十出的年纪，打扮得像个洛丽塔风网红。苏婕知道这种类型，觉得陪酒赚快钱比去社平台上磨时间直播伺候观众来钱快。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轻浮，显然还没意识到这行的残酷；不过妆容相当致，看得出来这姑娘早就很会打扮了，脚踩的一双系带的玛丽珍风高跟鞋，丝袜也是配套的纯白款式。

最后是肖媛，中分大波，一身黑色连衣裙，气质冷淡。她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山，但苏婕能从她眼底看到掩藏的失落，很难说她的过去有些什么故事。这种御姐型的在会所很受欢迎，尤其是那些喜欢征服强势的客——已经当了，再刚再有心气儿的都要任捏扁揉圆。

"你们以后就是一个班次的姐妹了，"周姐说，"苏婕她们会带你们熟悉这里的规矩。"这事儿其实该是林晶晶做，不过她还在本快活。为此周姐可是没好气儿，这姑娘赚够一阵子就消失一阵子，一点也不好掌握。

休息室里弥漫着香水和化妆品的味道，新们正在化妆台前打扮自己。苏婕看着杨雨薇笨拙地往脸上涂着浓妆，想起了自己刚来时的样子。那时候她也不会画风尘妆，还是林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