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9)

习都不受半点影响，等高考顺利成功，再公开恋，还不是金童玉风光无限？哪像自己，念不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心如麻。

方少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细节，周围的听得津津有味。青然低下，假装专注于书本，但耳边全是关于“6587号姐姐”的下流描述，什么子多大，晕多红，水多的能把方少的滑出来之类——听上去方少对那位姐姐还真是喜欢的紧嘞！

顾青然多想站起来制止这些的亵渎，但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想起苏婕对他的承诺，那个自愿的温存。但现在，这个承诺似乎变得更加沉重。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带着平常心碰她，毕竟在这些富家子弟眼中，她不过是个可以用钱买到的玩物。

顾青然的心里涌起一前所未有的复杂感：心疼、愤怒、无奈，还有的自责。如果他能更有钱，是否就能保护她不受这些的亵渎？如果他能更优秀，是否就能给她一个更好的未来？

确实，尽管自己觉得姐姐是为了养活儿，生活中有很多困难，不得不去夜色皇后卖身。然而卖就是卖，他可以说服自己不去在意，但那些事实不会不存在。 　　阳光依旧明媚，但顾青然的心却越发沉重。方少的炫耀声还在继续，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转念一想，他终于明白了苏婕那天为什么要拒绝他的钱，为什么只用嘴帮他，为什么要告诉他不要花钱买这种服务。

她是在保护他啊。不愿意让一个纯净的少年把真心和金钱都费在她这样的风尘子身上。即便她有苦衷，即便她是为了养活儿，但从踏夜色皇后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承受这些。方少他们的污言秽语，不过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青然机械地翻着手中的语文读本，试图分散注意力。却不想正好翻到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那个为痴狂的名，最终选择了带着所有珍宝沉江底。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苏婕也曾站在河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想起自己仔细洗净，收藏在家里的蕾丝内衣裤，那是苏婕留在他浴室的。现在想来，这或许不仅仅是一个暧昧的信号，更像是一种托付和期待。她把最私密的东西留给了他，是否也是一种无声的倾诉？

教室里阳光斑驳，方少的声音依旧刺耳：“那姐姐真是极品，技术一流……”青然紧紧攥着书页，心里却在想：姐姐在会所里要面对多少这样的男？要忍受多少这样的羞辱？那天她说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是不是也只是她习惯的易思维？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