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1)

便这种关心里夹杂着施舍的意味。

夜的小公寓里，顾青然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线柔和地照在摊开的课本上。但他的注意力早已不在习题上，手中把玩着那条苏婕遗留在浴室的蕾丝内裤。柔软的布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触感。

之前听到方少炫耀的话，那些下流的描述让他又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苏婕的另一面。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初次见到她的画面：那个清晨，她穿着单薄的黑色吊带裙，踩着高跟鞋，像只受伤的蝴蝶般摇晃。

然后是那个早晨，在小巷里，苏婕温柔地为他，裙摆因跪在地上而铺开，像是一朵花。

最难忘的是那个她想要轻生的夜晚。她在他家里是那么脆弱，那么真实，完全不像方少形容的那个放的“6587号小婕”。她的眼泪，她的苦笑，她身上的微凉，都刻在他的记忆里——包括她穿着自己给的短袖上衣时，没穿内衣的胸部硬挺激凸的两点。

如果自己是个坏小子，像方少那样放纵猥，那天一定要占有这个寡居的少妻，但自己不是。他早想明白了，他要拥有苏婕，但要苏婕开心。

顾青然的手不自觉地将那条内裤轻轻套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阳物上。柔滑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酥麻。他知道这样做有些亵渎，但他控制不住自己。这是苏婕的私密物品，是他和她之间最亲密的联系，那晚她走之后，自己发现了这东西，却没有告诉苏婕，只是把它洗净，洗的香的，放在自己的床边。

“苏婕...”他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想象着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在被某个男玩弄？这个想法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姐姐——”顾青然的体溅而出，然后他的脑子恢复了一些清明，能够重新安定地学习下去。

高三的课业压力像山一样压在顾青然的身上，但比起学习的烦恼，苏婕的存在更让他难以平静。他知道自己无法像那些富家子弟一样用钱，去会所光顾，作为一个平常的客得到她，但他也清楚，自己已经无法抛开这个了。 　　这种感让他既甜蜜又痛苦。这份感注定没有结果：她比自己大了十七岁，是个风尘子，还带着个儿。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她，不去担心她，不去期待她答应给他的那次温存。

夜的房间里，顾青然发泄过后，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机就在桌上，苏婕的号码他早已烂熟于心，但他始终没有按下那些数字。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