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记（49卷）283

他避无可避，咬牙挥刀，悍然迎向挑战——

柳阴下水风习习，闭目倚树的武登庸双手迭，看似极放松的搁在下腹腿间，

额间却渗出点点汗珠。越浦城里没有什么地方是迹罕至的，是老在这一小片

僻地的四周布下了阵法，虽无大害，生灵自然而然走避，当然也包括。

在长街见耿照对上柳见残时，武登庸便怀疑少年身负虚静之能。

柳见残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大半辈子只练刀的武，资赋亦高，里外条件有了，

待眼界、经验累积到了某种境界，某灵光一开，刀意便即门。此说乍听玄乎，

其实跟气机是一个意思：

高手能够感应杀气，以眸光或体势震慑对手，用内息外功都不能完全解释，

于是有了气机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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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刀意门的对上，合理的结果是气机对撞，狭路相逢强者胜，要不就

相持到其中一方露出绽为止。

但当的形，分明是两同陷虚境；若柳见残只是凝意门、无端闯的

一方，是谁提供的虚静之境，答桉呼之欲出。

虚静是道门的说法，指剑奇宫的《夺舍大法》亦取此谓；佛门则称

『无相之相』，又叫无我，也有说命或空的。在武登庸看，能返

虚境，是叩问三才五峰境地的门砖，一切异能皆由此始，恃此生，故接下三

之约的挑战，为耿照多添一缕生机。

让耿照想像一柄虚幻之刀，测试的是化虚为实之能；以目光追迫，是想看看

他有思见身中的能耐否……耿照漂亮通过考验，甚较老预想的更出色。

武登庸并没有骗他。公孙氏的家史上，没有兼通一百八十八式《皇图圣断刀》

之，生出这种念的都是狂妄自大的傻瓜。以老根骨之高，才具仅次于横空

出世的武皇冲陵，也才练过其中六十一式而已，没敢说是通。

但他看过全本《皇图圣断刀》秘卷，还有整座青铜武库。

现实中或无法悉数记起，但铜简上的图文，可是一点不漏地存于老的识海。

耿照只消翻过一遍，从此虚境之中，便有一部完整的《皇图圣断刀》，想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