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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了。”
可依“嘻嘻”一笑，“本来嘛，
最大的本事是什么？找个好男！别看您跟她共侍一夫，可挑男的眼光就差远了去了。搁三十年前，我爸那叫一才俊，猛男，被我妈俘虏了，羡慕死多少小姑娘啊！可这会儿您再捡篮子里，整个一药渣儿，您亏不亏啊？”
号称得了斗嘴真传的程姨娘半天没接茬儿，只听见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她当然不会想到，唯一一次跟许博吐露的心声，会传到这丫的耳朵里。
“你们啊！”没听到回应，秦爷有点儿搂不住了，“最重要的还是要懂得对自己好一点儿。这方面，您啊，也修炼得不到火候儿。您那位前任可大方多了。她偷偷的跟罗翰好，可是我亲眼瞧见的，那天我逃课……诶呦喂，这耳朵都红啦！咯咯……”
这话儿，那天在医院夜
静的走廊里提过一嘴，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喊了个“妈”就给混过去了。
今儿旧事重提，可依是别有用心，有的放矢，可不是为了寒碜自个儿老妈。
本以为程归雁三十好几的了，又打过预防针，不至于惊慌失措。一不小心看到那朵探出发际的耳垂儿，红得像一片凤仙花瓣儿。
“你……真是亲眼看见的？”过了半晌，程归雁才出声，磕磕绊绊的语声涩得像半熟的柿子。
“这可关乎你偶像的名节，我敢胡说么？咱们的罗师兄啊，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可依谨慎的斟酌著措辞，以免不小心曝了自己的光。
“不过，他最多对不起我爸，算不得对不起你，而且，十多年了，他对你是真的。”
“你今天拉我到这儿来，是给他当说客的？”程归雁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爽
脆，还带了点儿警惕的意味。
可依靠在她背上，笑得毁僧谤道，一脸的高莫测。
“你猜猜，我妈那么疼你，要是她这会儿能说话，会不会也想把这些事儿讲给咱们听？”
程归雁又叹了
气，没接茬儿。
“我觉得，她肯定会，那么可心得意的事儿，要是没知道多可惜。就像《廊桥遗梦》里的弗朗西斯卡，留给她的孩子好几大本儿的偷
笔记，嘻嘻……”
可依感应到程归雁沉默中的呼吸，装作自顾自的说下去。
“没想到，她走得那么早，还得我这个当儿的来坟前揭她的底儿，讲给你这个不称职的学生听。其实这个秘密，我藏得一点儿都不辛苦。我只是替她觉得可惜，没多享受几年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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