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娴嬉春行】(二)

她说到这里就不再说下去，我连忙追问她：除了什么？

她先是摇摇，但没多久又紧抿着嘴唇，最后才轻声说：妈，我可不可

以问你一个问题？

嗯。我点示意。

她喝了一饮料，又做了几次呼吸后，才以期期艾艾地语气对我说：

妈……你……你跟彦彦是不是非常好？

当然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唔……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虽然当着你的面说他不太好，可是我

总觉得他好像有很严重的『恋母结』……而我……我好像只是他……移转感

的代替品而己……

我眉微皱地看着他：嗯？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因为他经常把你挂在嘴边。常常说你的思想如何如何开明，作风如何如何

前卫豪放，身材又有多好。嗯……我还听他说，你到现在还经常跟他……一起洗

澡？

所以你就认为小彦有恋母结？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

我低沉吟了好一会儿，喝了几饮料，接着就搂着她的肩膀，以温柔的语

气说道：唔……我想应该这么说吧，因为小彦很你，所以才会跟你分享我们

家的一切事，而我和他不但是最亲密的母子，也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我想他

可能希望，你们相处的模式也可以和我们一样吧？

可是……妳和他一起洗澡……

见她欲言又止地模样，我笑着亲吻她的额，又拍拍她的肩膀：傻孩子，

不管我和小彦怎么样，他始终是我的亲生儿子。这种血浓于水的亲子关系，是任

何都无法代替的，而且将来总有一天，他会离开我，离开这个原生家庭，与他

心的共组另一个家庭，至于这个是不是你……就看你跟小彦，是不是

真有那个缘份啰。

随着话落，孩若有所思地沉吟好一会儿，才开说：那……妈，我听

彦彦说，你是为了爹，才有这么大的改变……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因为我他嘛！嗯……台语有句『到卡惨死』的俚语，不知道你在香港

的时候，有没有听过类似的说法？它意思就是，当你上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