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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他轻声道，声音似变得有些僵硬。

云谨玄纹的袍角轻轻飞扬，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的脸颊。出乎意料的是，这位教主看上去十分年轻，约莫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却已统领了魔教各派，与正道一相抗衡。

穆念笙轻轻抬起眸来，看了云谨一眼。只这一瞥，便让魔教众徒半分都挪不开眼，那姑娘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最温柔的雪水，似乎她只要轻轻扫过来，便能让无的寒境绽放出最圣洁的雪莲——

这样让心疼的一位仙子，教竟舍得将她死路。

“师姐，你说天下没有谁能与正道相抗衡，你错了。”云谨声音轻柔，却无不透着一丝寒意。“跟师弟回去，我们还能像从前在峨嵋山上一般练剑，写字，弹琴，可好。”

【宿主，检测到数据，男主云谨的意值还没超过8点。】7系统在苏菀体中悲伤地叹了气。

【苏菀眨眼：……我明白。】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却还是不懂，正邪两道，犹隔天堑。”穆念笙静静抬眸，视着云谨。

她什么都没有说，似乎什么都不必说……忽然，她举剑，划了自己的脖颈。妖异的鲜血沿着雪白的脖颈淌下，一滴滴融脚下的冰雪，开出一朵朵出尘绝艳的花，画面此时，更显摄心魄。

“阿谨，你以为你真的对了么。”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转过身看着云谨，最终柔声道。

“你十岁的时候我便教你剑法，教你正邪不两立，不曾想你仍旧罔顾师意，堕魔教，师姐不知如何劝你，事到如今，你大战师门，不尊师道，师姐已无计可施，只能……以身证道。”

她最后看着眼前的师弟，美丽的眼眸中眼波流转，似乎藏着诉不清的不舍，便是什么都不说，便足以勾心魂。

穆念笙自绝于雪山之脊，以身证道。

即使身死，美亦如花折尽，花瓣纷扬散落天际。

最后那一眼，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云谨透过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似乎看到了从前那些记忆，师姐将领进了师门，教习他写字，御剑，看着他怎样一步步长大。

“……师姐，不要，不要。”刹那间，云谨面色苍白，全身开始哆嗦，方才还毫无表的面庞染了一层霜。“你，你不要离开我，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不敢相信师姐果真如此决绝，待他丝毫没有留恋，云晗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涌现出了痛苦的色，最终使他溃不成军。他倏然挥剑，以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