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蜕：禁忌与重生的双重奏】（02）齿轮咬合乳浪灼

就习惯了。

不一会儿，更衣室里，程曦的声音混着衣料摩挲声飘来：光明，新买的束

腰太紧了。最╜新↑网?址∷ 我本能地要去帮忙，却被李光明按在化妆椅上。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是客。他面带微笑，更似乎包含意。

看着他就这样走到更衣室里，我感受到心脏狂跳，脸颊更似着火一般，但偏

偏就是没有阻止。所幸并没有太多绮丽时刻，李光明很快便走了出来，甚至从容

地朝我点，似乎对我的反应早有预料。他跟程曦的评价没错，我的确一点都没

变，这大抵就是原因吧。

太打脸了，她不让我帮忙。

李光明耸肩道，男朋友的基本权利，你请吧。

推开在

穿衣镜前，纤细的脊骨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窝处垂落的银链正随着呼

吸起伏。她听见响动后侧过脸，睫毛膏晕开的烟熏妆下，瞳孔亮得像是淬了火。

可算来了，她勾着脚尖挑起地板上散落的黑色蕾丝，帮我系颈带。

我这才看清她的装束——v领的漆皮紧身衣从胸一路裂到肚脐，边缘缀满

细碎的银钉，每颗钉子都准卡在肋骨的凹陷处。下摆则是半透明的超短渔网裙，

几乎完全袒露着她的雪白长腿，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朱砂痣，走动时金属流苏在

腿间叮当作响。还有脖颈处缠绕的皮质颈环，锁扣的位置正好抵在喉结下方，像

是某种危险的项圈。

这是……文艺复兴主题？我摸索着锁扣，指尖蹭过她后颈渗出的薄汗。

错，她突然转身，胸前的银钉擦过我衬衫纽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蒸

汽朋克。她将我的手掌按在腰侧的齿装饰上，黄铜凸起烙得掌心发烫，

李光明说，要把机械的冰冷和体的温度拍出反差感。

指尖触到皮质颈环的锁扣时，金属搭扣的凉意蛇一般钻进指缝。程曦后颈的

汗珠正沿着脊椎滑落，在蒸汽朋克风格的齿浮雕上晕开一片水光。她忽然仰，

喉结下方的银链随着动作绷直，勒出一道妖异的红痕。

再往下半寸，她握住我的手腕牵引，卡在第三节颈椎的位置才够窒息

感。我瞥见镜中她侧腰新添的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