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工作室

你听说过张囯立吧？”

杜可可回答得很脆：“没听说过。”

“怎么会没听说过呢，前两年《顽主》主演之一，去年在《编辑部故事》里也客串过。”

“你说的是米家山那部片子吧，这么一说有点印象了，是那个小眼睛的男演员？”

杜可可和许多导演一个毛病，聊作品侧重导演编剧，在他们眼里演员和道具差不多。

苏长青叹气：“里面几个男演员都是小眼睛，得了，你记住张囯立这名字就行了，这个演员拍完《顽主》就基本没事了，刚和《红楼梦》里演王熙凤的结婚没多久，目前两子漂在北京住地下室，老婆走张囯立拍v，他是国内第一个拍v的……”

杜可可打断了他的话：“你在说什么，拿一个小演员说事有意义，这能证明v可以搞？”

苏长青有点无可奈何：“都和你说了姓张的不是小演员……算了，你应该看过屠洪钢的v《霸王别姬》吧，还有那瑛的《雾里看花》，都是他这两年拍的，还拿了奖……”

“哦哦，我现在不经常听歌，谁是屠洪钢？”

“就是那个唱歌的，芳舒的丈夫。”

杜可可一听就火了：“放，我认识芳舒，她什么时候有个姓屠的丈夫了？”

芳舒童星出道，是《烈火中永生》中的小萝卜，八十年代红透中国，主演过《出》，主持过《正大综艺》和春晚，而且也是北影厂的，和杜可可一个单位，她当然认识。

苏长青意识到谈崩了，屠洪钢肯定会娶芳舒的，只是还没到时候。

这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教训，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也的确是这段时间生的，但说出前一定得确定好时间线，别说没把握的事，差一点也不成。

意外的是杜可可语气突然柔和下来了：“长青，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咱们别胡思想了，好好调整一段时间，最近是不是睡不着觉？”

苏长青哭笑不得：“你什么意思？”

“我特么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得，什么也没谈成，反落个病。

看来只能再找时间重新聊了，挂电话前杜可可突然问道：“你还记得胡笳吗？”

胡笳是同届表演系的，和徐晴一个班，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这个。

苏长生有些怪：“我当然记得，这才毕业一个多月，你真当我白痴了。”

杜可可听起来有些犹豫：“前几天捷克斯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