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重逢

近一直阳光明媚，天气热得可以，开着拖拉机的大叔戴帽，边眯缝着眼睛看路，边大声与他搭载的乘客聊天。地址

“小伙子是从哪儿来的？”

“……”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吞没。

“这么远！回来探亲？听你音不像是本地啊。”

“我以前在这里队。”乘客的回答顿了顿，“是来探亲的。”

大叔发出了然的一声。

“到了，在这儿停吧，前就是，谢谢您师傅。”

“不用谢，走了啊。”

章途跳下车，抖落掉衣服上的灰尘，在路旁与大叔挥手当作告别。

拖拉机隆隆沿着大路开走了。五年后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同样的泥土道和同样的枝枝蔓蔓，章途发现过去的这五年光阴除了使路旁生长的树更加繁盛，其余的一切与他记忆中竟别无二致，仿佛他只是昨天才出了趟远门。

村里的小孩依旧有这么多，都已是陌生的脸孔，他们看着章途的眼也正是带着对陌生来客的好与审视。

有个小孩忽然跑过来，不晓得闪躲，一脑将要撞到章途的小腿上。章途护住孩子的额，顺势蹲下来装作熟稔的样子：“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孩对外很警惕，后退一步，声气地说：“我也没见过你，你是谁？”村中的婶婶时常告诉她，这年拍花子的多，不要和不认识的说话，尤其像你这样白白的小姑娘，小心被卖出去做别家的童养媳儿！虽然眼前这个大好看又亲切，但万一他要卖掉我怎么办？爸爸一定会急得满天下找我的！

章途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说我也知道，你一定是林老师家的小儿，对不对？”他离开时，老林的老婆已经有孕在身，便随一蒙。

“才不是！”孩儿大声反驳道，“我爸爸才不是他！”

“那你爸爸是谁？”章途真有点好了，看来这五年里，虽然山村风光依旧，可事变迁了不少，好一个物是非。

小孩哼了哼：“我不告诉你。”说罢，一转跑了。她看上去也就三四岁的模样，跑也跑不快，刚好是往村子里跑，章途便迈着长腿在后面跟着，边走边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江宁川的叔叔？”

这句话使她停了下来，回看向章途。章途一看有戏，马上补充道：“我是他的朋友，这次是来找他的。”

小孩一语不发，跑得更快了。

远远看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