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治疗

阿龙清醒过来时，仍然手脚被捆绑着，大张着双腿躺在溪水旁。 时间显然已经过了最少一天了，缠绕在身上的藤蔓被太阳晒了水分，变得不在坚韧。阿龙用力挣扎了一下，听到了植物纤维断裂的声音。于是将手脚探出去，在石上用力磨那被晒的部分。

折腾了好半天，阿龙终于扯断了束缚，喘着气躺倒在地。用手摸了一把，阿龙立刻又感受到了那灼烧和针扎的剧痛，发现后背和脚底已经不疼了，但菊花一片则痛到难以忍受。收回手，阿龙看到手上全是从菊花里淌出的白色腥臭体，眼泪又忍不住滴了下来。

阿龙从不是个软弱的，但这些子来流过的眼泪怕是能赶上生命前十四年里流过的全部眼泪的量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如果马成是木代降临间来惩罚自己的，那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强又算怎么一回事。难道真的如董萨们所说，蛇是天生邪的恶灵，总能招来各种邪秽；又或者如马成所说，自己这具身体，就是天生的罪孽，能让产生扭曲的欲望。不然怎么解释在这荒芜烟的地方，都能突然出现一个，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来？即便明白自己现在身份有多低微，也不代表自己就没有廉耻心；即便自己身为男已经被男上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接受随便什么都可以上了自己。

菊花和小腹上的纹饰一直在灼热刺痛，一阵阵地不停歇。阿龙抹了一会儿眼泪，注意力就被疼痛拉了回来。持续的折磨让阿龙已经没法去想别的问题，甚至对胸和阴茎的疼痛也麻木了。坐在水里往小腹上的纹饰上浇了会儿溪水，清凉的感觉多少镇了痛。又扯了几把五裂黄连，用脚上仅剩的布条当绷带做了个简易包扎，将捣碎成酱汁的药敷在了小腹上。在附近的树上，阿龙采摘了一些大片的叶子和纤细的藤蔓。地址将藤蔓沿着纤维束拆成一条条丝线，又用箭在大叶子上扎出小空，以丝作线将叶子穿联一起做成了一条可以包兜敷药的内裤。虽然有些害羞，但阿龙还是在溪水里仔细找了找，挑了一个光滑的长条形的石籽，抹上药酱汁，轻轻塞进了剧痛的菊花之中。

简单的治疗并没有起到多大的效用，持续的疼痛折磨得阿龙浑身发软，但好歹可以咬着牙起身行动了。提着弓箭，屏住呼吸摸索回自杀树下，那条被杀的金皮环蛇果然还被钉在那里。

收起死蛇，阿龙心惊胆战赶紧离开了那片树林。

在回寨子的一路上，阿龙都在留意有没有那的痕迹，但很可惜什么都没发现。阿龙很肯定，现在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