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衣秀

弗兰克开始进攻的手法其实非常简单。

“嗨，胡莉，”一天下午课后，当我们鱼贯走出教室时，弗兰克开始了。“我真的喜欢你今天穿的这件上衣。它在你身上看起来好看极了。”

“谢谢你，”胡莉点。她似乎对这种赞美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晓得，”弗兰克不顾胡莉的冷漠，继续饶舌。“我还在父亲的照相馆帮他做时装摄影。”

“是吗？我不知道。”

“啊，没关系，”弗兰克嘴甜地说。“我老爸最近刚刚搞到一个新合同。我们急需用一个新面孔的模特儿，来为这个新项目做上衣广告。不知你对这感不感兴趣？”

胡莉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我则在几步远的后面跟着仔细倾听。不过一句话也没有说。

胡莉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她踌躇含羞的模样而可极了。我不知道她受赞美她的打扮，这样的事儿有多频繁。但这一次她明显的表现出有些不习惯。虽然如此，面带微笑的胡莉脸上黛含羞，看来对弗兰克的奉承很有些兴奋。

“你是说，你要我替你做模特儿？”最后，她终于开问。

“吔，极了，”弗兰克心中暗喜，表面却不露声色。继续奉承：“我敢预言，你真的绝对上相。”

“我可不那样想……”

“别那样说，你真的可以帮我们一个大忙，”弗兰克鼓励说。又再放出一个诱饵：“这种事儿，谋事在、成事在天。谁也说不好。兴许你就此成了名模也不一定。”

经弗兰克这一说，虽然脸上仍然带着一种怀疑的表，胡莉的热又涨了一点。看得出，狡诈的弗兰克已经在孩心里播下种子，只是胡莉仍然在权衡这个提议的真实意义。

难道弗兰克是计划用这个建议来造成机会向胡莉发动攻势？只是胡莉的单纯和羞涩使她无法表达，她对这个与有关的工作的恐惧。

“我们会付给你钱，”弗兰克不让她有多想的机会，又抛出一个诱饵。

现在胡莉真的被吸引了。我清楚她家的经济况远不是最好的。任何多余的小钱儿对她都有很大的用处。

“多少？”胡莉直截了当地问。

“500刀。”

“什么？”胡莉显然不明白俗语的“刀”是甚么单位。

“就是500美元。”

弗兰克笑着回答。心里更加相信我的话，胡莉是个涉世未的保守孩。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