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抱在怀里，免得她一不留神就掉下床去。

黑暗中除了对方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

他们安静了很久，谁都没有睡着。

何冉突然问：“这床你跟谁睡过？”

萧寒说：“没有。”

何冉又指指顶，“那楼上那张床呢？”

萧寒没答话，过了好几秒后才说：“你问这个吗。”

“我就是好奇而已。”何冉说，“放心，我不会翻你旧账的。”

萧寒还是没告诉她，他换了一种说法：“反正以后是你的。”

何冉笑笑，不在意地说：“就你那床，连个垫子都没有，我才不稀罕。”

萧寒不接话了。

何冉又说：“垫比较舒服，我睡你身上就行。”

过了一阵子，她实在挤得不舒服，伸手戳戳他的身子，“要不你去二楼睡吧，这儿太挤了。”

萧寒眯着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没事，能睡。”

何冉说：“我不是怕你难受，我是真的觉得挤。”

萧寒：“……”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说：“那你上二楼陪泉泉睡吧，我在这睡。”

何冉摇：“不行，我睡着了会踢，踢伤泉泉怎么办。”

“……”

何冉又戳戳他，“还是你上去吧。”

萧寒躺了会儿才坐起身子，侧过看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问：“你一个睡不怕吗？”

何冉不痛不痒道：“不怕啊，有什么好怕的，一没贼二没鬼。”

良久，萧寒终于下了床，穿上拖鞋。

他最后看了何冉一眼，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明早我叫你起床。”

何冉朝他微笑：“好，晚安。”

萧寒走后，何冉一个躺在床上，身体摆成了大字型。

望着陈旧的天花板，长长地舒了气。

——第二天何冉醒得很早，没等萧寒下楼来叫她起床，她自己先离开了。

中午在快餐店里遇到，萧寒问她怎么一个走了。

何冉说：“早上空气好，我想出去转一转，看你和泉泉睡得熟就没叫你们。”

萧寒没有多问，两打好菜后走到老位置，坐下吃饭。

何冉看了一眼萧寒身旁空空的位置，问：“泉泉怎么没来？”

萧寒说：“他在家里收拾东西，我待会儿打几个菜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