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就在这时，我隐隐嗅到一缕淡淡的檀香，香气沉郁而悠长，初闻时醇厚而宁静，细嗅却透着一隐秘的撩拨，似她此刻的心动，刺得我喉一紧。

子歆低声对空说：“明月清风夜如何？”

空微微一笑，答道：“山中松涛伴寂寞。”

暗号对上了。他低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却温和：“贫僧婚后方出家，本名孙德江。”

“子歆，晋霄。”我指指她和我。

他低声提醒：“外面时不时会有来看，今儿他们都知道我们要做身布施，所以可能要假戏真做……”

“晓得了，”子歆微笑着点点，回看了我一眼，轻声说：“晋霄，帮我脱衣服吧。”

她的一切美好都太过刺眼，我既无力独占，便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在这绿意噬心的煎熬中，寻到属于她的欢愉。

空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双手环在她腰间，低声说：“我来吧，别难为你相公了。今儿我不是出家，就是个一个叫孙德江的俗世男——已然坏了修行了，就不想再玷污佛门了。”

子歆在他怀里，扭过看着我。

我低声道：“孙兄，既然已经返俗了，就讲俗礼了。你俩结合，可按平婚之礼否？”

“德江欣领！”

“我新宋子，焉能轻与结缡，今天纵无繁文缛礼，然，上苍为证，正夫为媒，虽未设筵席，天地同春，为你们举办 平婚燕尔.子歆，你可先与我断了姻缘，再称他为 相公 ，便是他的妻子了。”

我强撑着说完这番话，胸中难堪如藤蔓疯长，愈缠愈紧，几欲窒息。吸一气，指尖微颤，面上笑意如向阳花般灿烂，根茎却在泥泞中艰难托举。

子歆转过脸，仰脸仔细地看了他一会，仿佛想牢牢记着一会儿要就夺走她元红的男子，当红着脸终于启开檀，低声唤他“相公”时，我知道她的芳心中多了一个了。

“娘子！”

子歆应了一声，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整个像是被烛光点燃，娇媚得让心跳加速。

我站在一旁，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手攥得紧紧的，指甲都掐进了里。

子歆又指了指我，朝孙德江笑了笑：“我相公是个小绿帽。”

她话一出，也觉得说得有些突兀，向我吐吐丁香小舌，又向我扬扬眉毛，似乎在问我能否接受样的羞辱。

她这话说得轻快，酸得我喉咙发紧，索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