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还愁学费没着落吗？”陈小姐说：“在这种环境里面，一些坏习惯最好不要学，譬如抽菸啦！”

“我不会的，陈姊。”

“那你明天就来上班。”陈小姐起身道：“我得招呼客去了小石，你们聊聊。”

“这陈小姐跟我认识许多年了，很不错，你大可以放心。”石堂玉在她走后说。

“我相信你，石哥。”

“那就好，以后下班如果不敢坐计程车，打电话给我，我负责送你回去。”

“石哥，你真好。”

是啊！他的好是只针对年轻妹妹的，他与猪哥最大的不同点是他会放长线，不像猪哥一给你好处后，要求的是立即回报。不，猪哥为了小咪，这回可是惹火上身啦。

石堂玉放出长线准备钓阿娟的同时，在店里的猪哥可一个两个大。

最大的V8房间，或站或坐挤了近十个，而店方只有他一个，像这样的谈判输赢立见，不过他猪哥在声色场所打滚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没筹码的，他得拖延时间，等“把筹码送来”。

“你看看我兄弟小四，弄成这模样像个话吗？叫他以后怎么混？我的脸又往哪搁？”

坐在众中间发话的，是一个留着平的青壮汉子，一脸悍状，天生的兄弟料，正是小四的大哥铁。

“是，是，铁哥。”猪哥低声下气地道：“不知道有没向您报告，这小四在我店里闹事，砸了我一张桌子。”

“砸一张桌子很稀奇吗？”铁用威胁的吻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不用，不用！您的威力我知道，知道的！”猪哥额上开始冒汗了。妈的，“支援部队”搞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作这么慢，自己养了他们这么久。

“小四，你到前面来。”铁哥吩咐之下，小四从后挤到前面。

他身上的伤痕看不见，不过一张脸倒像个猪似的，左眼乌青、嘴唇肿得很大，难怪要躲在后，这张脸哪能让看啦！

“你说，咱们朱老板要你赔一张桌子，多少钱？”

“一万块。”

“朱老板。”铁转向猪哥说：“好贵的一张桌子啊！黄金打造的吗？”

“桌子是不值这个价钱，不过得花时间做，您知道会耽误营业时间的。”他硬找理由搪塞。

“死鸭子嘴硬。”铁冷哼一声：“我看在解决这事之前，我们先来追究一下责任吧！”

“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