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脑袋示众。可是，念在你们的身子实在好看，我家的大画家还想在你们死了以后再画上一画，所以呢，就免了你们游街示众，而且还叫你们早一点儿死，免得等死等得难过。等今天画完了，明天再把你们的光身子拉出去示众，你看怎么样啊？”

“啊！姐姐！”石翠凤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家看过体，一想到要被家脱得光光的扔在大街上给看，恐惧地抱住姐姐的身子。

“凤儿，别怕，除死无大难！看他们还有什么招儿！”

“当然有。”郑钺说：“画家要画的是完完整整，没有伤的身子，所以得要用些心思才行，我想，你明白吧？”

“啊！”翠凤再一次恐惧地叫了起来。

“凤了，别怕，那没什么，疼了你就大声喊，喊出来会好一些，生死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一碗茶的时间。咱穷从小挨打受骂，有什么疼痛不能忍，挺一挺就过去了，别给咱穷丢脸。”

“嗯，姐姐，我听你的，不怕。”翠凤脸上浮现出坚毅的表。

“局座，先杀哪个？”看守问。

“先杀这个小的，让咱们的石队长亲眼看看她自己将要怎么死。”郑钺说。

几个看守围了上来，翠凤用衣袖把眼泪擦了擦对姐姐说：“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的。”然后便被拖到一边，三下五除二剥光了全身的衣裤，当那裤带被抽开的一瞬，她委屈地看着姐姐，再一次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赤的翠凤被拖到丛中间仰面按到，四个看守把她呈字形紧紧压住，一个看守蹲在她的顶上方，一手搂住她的下，一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她睁着两只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周围的一切……

玉彬一直没弄明白他们想什么，直到第六个看守一手拿一根比大拇指粗，一尺长的竹管，另一手拿一根捅火用的铁通条走过去，蹲在她的两腿间。看着他把通条放在地上，左手分开她的阴唇，右手把竹管从她的阴门儿捅进去，一直到底，然后拿起通条，从竹管的孔中进去，瞄了瞄方向，猛地捅进去，直没至柄。

玉彬只听到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凄厉的惨叫，翠凤的身子强烈地抽动起来。

看守的通条又连捅了几捅，翠凤才突然间停止了挣扎。

“怎么样，石队长，该你了。”

“来吧，谁怕这个！”石翠萍昂着，眼睛里有羞辱，有愤怒，也有不屈。

一个看守过去要给她打开手铐，郑钺拦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