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姑娘被面朝下横放在马背上，洁白的玉高高地翘在那管带的眼前，一块乌黑的焦痕十分醒目。他把手从她的两腿后面伸进去，用中指探进那两块温软的美中间。姑娘两腿间的肌紧张地抽搐着，她拼命夹紧，想抵抗他的侵，但那粗粗的手指却冲了她的防线，强行滑了进去。她感到一些疼痛，一些刺激，还有强烈的耻辱，她抽泣着，浑身都跟着那抽泣声抖动。

管带把中指完全伸进去，自己的整只手都服服帖帖地抚在她的美上，一边慢慢挖弄着，一边向一个副管带说：“剩下的你安排吧。”

那副管带得了令，命所有的十夫长集中起来，然后找纸写了一百多个阄让他们抓。抓完了，他自己先挑了一个姑娘，又让另一个副管带也挑了一个，这才让那些十夫长按抓阄的顺序去俘堆里挑。

兵们的年龄大都在十几、二十几岁之间，首先就被挑光了，然后是那些眷。

们都知道被挑中的含意，当被从队伍中拉出来时，纷纷落下了屈辱的泪水。

这群清兵有马步军共一千多，十一队有百十队，全都挑完了，还剩下四十来个俘因为容貌较差或年龄较大而没有被选中。

管带看到该挑的都已经挑了出来，便一挥手：“送她们回老家吧。”

一群步兵向那剩下的围了过去。

知道要被杀的们并没有惊恐地喊叫，反而个个都十分平静。一个被首先拉了出来，解开绳子，脱光衣裤，然后四个抬到大路边，仰面放在地上。在她的身边就是那些先死去的的尸体。

那闭上眼睛，等待着清兵对她下毒手。

四个清兵把她四肢摊开按住，一个清兵拿来了麻袋，而第六个清兵则拿着钢刀。拿刀的揪住了的一只耳朵，在惨叫声中割下来，接着是另一只，然后是剁手剁脚、割、挖阴，活生生把一个剐了九刀，血肠流，最后才窝心一刀结束了命。

接着，清兵们又拉出第二个眷，也照样剥光了按倒，十刀毕命，被割下的肢体扔进麻袋中。

一声声惨叫震憾着兵们的心，当第三个又被拉出来，同样剥了衣服按倒，清兵正打算割下她的耳朵的时候，那兵首领再也听不下去了，高声叫道：“住手！”

“是你在喊吗？”管带用眼色制止了正准备用刑的清兵，骑着马慢慢来到那四马倒躜蹄捆着的兵领面前。

“她们都是些家眷，没有打过仗，更没有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