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谁是凶手？

孟天楚对蔡知县道：“晚生经过尸体检验，发现死者林思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上三更左右，所以，要侦这案子，首先要确定昨晚上三更左右的时候，曾经进新房的，从而划定犯罪嫌疑的范围。”

蔡知县点道：“先生所言极是，袁大，你说说，昨晚上三更的时候，贵府有谁曾经来过新房？”

袁主簿想了想：“蔡大和孟师爷你们走后，书吏和宾客们也陆陆续续都走了，二更以后一直到将近四更，留下来接着喝酒的，大概只有七八个了。

“哪几个？”孟天楚问道。

袁主簿想了想，一个个数道：“有我们夫还有亲家夫，宾客有张县丞、刑房司吏温铭、工房司吏阮家立，衙门书吏卓新、李虫儿，卓新的朋友林天虎、对了，还有县儒学提举司教谕周墨周先生。”

“你记清楚了吗？没有别了吗？”

“没有了，蔡大和师爷你们两走了之后，衙门书吏们和其他宾客也陆陆续续都走了，就只剩下这些，喝得高兴，大家聚拢在一桌上喝酒行令，一直到将近四更天，才一起散了的。我们简单收拾完，已经四更过了。”

张县丞话道：“没错，当时是只有这些，其他在一更天左右就都走光了的。”

孟天楚数了数，加上袁氏夫妻和林氏夫妻，一共十一。理论上，袁氏夫妻和林氏夫妻是不可能杀死林思的，所以，列犯罪嫌疑范围的，一共七。

对于袁府的婢仆，孟天楚暂时没有将他们列侦范围，因为他们要杀的话，同在一个屋檐下，以后有的是机会，常理上说，不太可能在新婚之时杀死主，所以，他们杀的可能不大，可以不列侦范围。

另外，如果袁铁河所说是真的，昨晚上新房的确是门窗紧闭，那这七个也就不可能成为凶手，凶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袁铁河了。所以，最先需要解决的是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否存在别进新房杀的可能，或者别的可能。故此，首先需要询问的，当然是犯罪嫌疑最大的袁铁河，也是目前知道的三更时分死者死亡的时候，唯一在现场的。

孟天楚对王捕道：“你立即带几个兄弟，去把县儒学提举司教谕周墨周先生、刑房司吏温铭、工房司吏阮家立、书吏卓新和李虫儿，还有小混混林天虎分别带到这里来。别的不用说，也不许他们相互说话，对这七个，我要逐个询问。明白吗？”

王捕躬身答应，带着几名捕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