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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最后一
油条，慢条斯理地抽纸擦擦了手和嘴，才悠悠地说到：“你们不问起，我真是好久都不再想起这些事
了……”
“我是湖南
，毕业于湖南怀化的一所师范专科学校。你们可能不太清楚，我们那个时候，老师并不是什么吃香的职业。考大学的时候，一般不愿意报考师范类学校；就算读了师范，毕业的时候也都想尽办法不当老师；实在没有办法，那就找门路留在城市里面的学校；连这办法也没有的，就只好听天由命了。那个时候，大学毕业还兴分配工作，不像现在要自己求职。可别看到现在大学生求职难，就以为那时候分配工作很令羡慕，其实，各有各的利弊。那个时候，就像我们学校，很多都被分配到山区，农村的中小学，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法违背的。”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毕业的时候总算留在了怀化市里。那个时候师专毕业就可以教中学，但是为了留在城市，我只能去一所小学了。小学就小学吧，总算是在市里，所以我也挺满意的。”
“年轻嘛，刚刚工作，热还是挺高的，第二年，也许是第三年，记不清了，反正很快，我当了一个班的班主任。渐渐地，我喜欢上了这份工作。你们是不知道，跟孩子们在一起，那种感觉真好。其实，孩子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懂事得多，只是成年没有几个真正去跟孩子们
流，真正放低姿态，进
孩子们的内心跟他们流。至今我还认为这是成年世界的可悲之处。”
“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你们，我做到了进孩子们的内心，我成了当时最受学生喜欢的秦老师。孩子们也是我最好的朋友，这决不是一句空话、大话，正是因为孩子们在我心中的重要
，对于伤害到我的学生，伤害到孩子们的事，我特别不能容忍。可以说，这是导致我后来杀了，不得不离开我喜欢的职业，我工作的学校，以及我生活的城市，逃亡在外的根源。”
“杀了？”
欢欢惊疑地看一眼老秦。张一鸣刚才已经听老秦说过这件事，但欢欢却是刚刚听到。
“是啊，杀了一个该杀的，就像你们杀捞仔一样。”
老秦停顿了一下，似在记忆中做些搜寻，脸上显出恨意，显然这件事至今想起来仍然让他痛恨不已。
“我有一个学生，一个小男孩，憨憨的，大家都叫他木
。木很有趣，他加少先队的时候，我们有一个宣誓的仪式，说‘我宣誓，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什么的，具体誓词我也记不清了。这个小木总是把‘我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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