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其实，妈妈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我的感觉跟你一样，并不会因为我是妈妈所以清楚该怎么看待自己看到的。但是两家做邻居恐怕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处，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小良都跟你说了什么？”

小杰的脑袋垂的更低，我猜想他在思考怎么开始说，所以我耐心的等候著。

一会儿，小杰终于开说：“那个晚上去他家吃晚饭前，小良在房间告诉我，那天早上本来要拿…拿刘阿姨穿过的裤子给我看，但是他忘记了，后来又说晚上会给我看‘采’的。”

裤子？小良指的是黛华的内裤吧？

“吃完饭他对我眨眨眼，接著你就要我去拿抹布，小良在厨房门要我好好看著，结果就…就…”

原来这是小良对小杰预定好的“表演”，结果我误打误撞也赶上了。

“那之前你们在房间里都在说些什么？”

“呃……没什么……”

“是不是要妈妈也像你影片里的那样做？”

他大惊失色，万万想不到这件事我也知悉。

“不用害怕，我也是那天晚上才知道…”

我迟疑一会儿，警惕自己现在不能退缩：“我在你房间发现成影片还有几本书，你都在偷偷看这些东西？”

小杰先是大惊失色接著才窘迫的点点，那个模样使我不禁怜的摸著他的脸。

“这样很伤身体你知不知道？唉，青春期的时候大家都会对异的身体产生好奇，妈妈也是异，所以你才会偷看我洗澡对不对？”

小杰的脸色泛白不住摇。

“你瞧，小良不是只会对你说秘密而已，你的秘密我也知道的不少呢。”

“小良告诉你的？”

为了这孩子的未来，我也只好说谎了。

“是啊，我还知道他晚上和刘阿姨睡在一起都会做坏事，所以你也学他要跟我一起睡对不对？”

他怯生生的说：“原来你都知道……可是……我只是看过那些影片以后有点难受…所以才……才……”

“你也想要……呃，我是说……想要的时候你会自己来吗？”

小杰一脸茫然，显然他不了解我说的话。

“那……那里硬的时候你都怎么办？”

“我不知道，就…那天晚上睡你旁边的时候，那样子很舒服……”

我终于知道小杰并不懂得手，那天在我大腿上磨蹭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