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走出大山 第二十三章 出口

场面很。阿光在大家的手忙脚之下，被大家七手八脚地抬出了家门。雨点啪啪地打在塑料布，似乎击打在大家的心里似的。

“真是可怜！”

有在背后跟着抹眼泪。……

阿光被送进了抢救室。

还好的是，半个小时后，医生撕去罩，告诉家属，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在场的才松了一气，方野抹着眼泪，哭着露出了笑容，靠进徐顽石的胸膛里。徐顽石揽了揽她的肩膀，很理解方野被这惊心动魄的意外吓着了，很想给她一点温暖。

阿光出院后，方野住到了阿光家。她决定，要伺候阿光的后半辈子。

半个月后的一个傍晚，方野等徐顽石下班，把他叫到了牛蹄溪边。天边的晚霞还没褪去，巨型油画似的铺在空中。空气中残留着白天烈过后的余热。植物却吸着晚风，忙着舒展被晒蔫的叶子了，虫子在奏着响乐。

方野的心似乎有点沉重，没有了往的调皮。她低走在前面，徐顽石和她像五点五十五分的指针，跟在她后面。

“徐大哥，我很感谢你！”

方野开了。

“今天怎么了，换了个似的。”

徐顽石故作轻松。

“你是我生命里遇到的，让我心动的男。真的，我已经不后悔了，你给过我幸福。我想好了，我不再拖累你了，我配不起你。”

徐顽石抢上前去，拦住了她，不解地看着她：“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说这话！”

“我还有句话要告诉你，这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方野顿了顿。

“别傻了！”

徐顽石咬紧牙关，摇她的肩膀。

“我对不起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是阿光的！”

“不可能！”

徐顽石喊出了声。

“好了，我们就走到这吧！”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徐顽石一声比一声重。

“我没有骗你，我回去了！”

方野从徐顽石的大手里挣脱出来，转身跑开了，徐顽石的手晾在空中……

一个月后，徐顽石和辛曼听来到阿光的家中。院子里，阿光和方野坐在一高一矮的两张椅子里。阿光把埋在方野的肚子上，幸福地听着什么！

“方野妹妹，想必你也早知道我了。我今天来，不为什么，我们只想为你做一件事，这事和徐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