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相近情怯

简陋之至，难圣上之眼。”

小玄目光转回他身上，“朕都来了，你就连盏茶都不请吗？”

阎卓忠哎哟叫了一声，赶忙在前引路，将天子迎阁中，命煎上佳茗，亲自奉到座前。

小玄接过茶盏，慢慢呷着。

阎卓忠立在一旁候着，心中七上八下——皇帝亲临敬事监，这还是他宫数十载遇见的一遭奇事。

“你可知晓，朕为何要来找你？”小玄道。

“婢愚钝，委实不知。”阎卓忠躬着身应。

小玄瞥了眼阁中。

阎卓忠会意，立将在旁服侍的几个大小内相皆尽屏退。

“朕今过来，实是有几件事要找办。”小玄道。

阎卓忠神一肃，即时敛衣俯首道：“万岁如有驱策，婢定当执鞭随镫尽心竭力！”

小玄点点，道：“一件，是要你为朕寻找个。”

阎卓忠问：“不知万岁要寻找的是何许？”

小玄斟酌了下，方道：“奉天侯程兆琦膝下的一个千金，姓程，闺字水若。”

阎卓忠微微一怔。

“此姝年幼便给送山中修行，近或许会回玉京，十七、八的年纪，至于模样嘛……”小玄眯着眼道，“可谓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即便是那天上仙子，比之亦有所不如。”

阎卓忠边听边点，心中会心一笑，等了片刻，见皇帝没再说什么，便亦不多一问，道：“婢这就去办，上天地，亦要把找着！”

“你记着。”小玄道，“办此事的首要一个，便是不得声张，知道的越少越好。既不能让皇后那边知道，亦不可惊动奉天侯府。”

阎卓忠默思片刻，将皇帝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道：“婢记住了，一俟找着，便即禀报圣上。”

“第二件。”小玄道，“亦是最难的。”

“陛下请吩咐。”阎卓忠道。

“听好了，此件事关宫中三个妃嫔，即充容袁媚、灵妃拉忽及美丹绮丝。”小玄道，“朕要你留意这三个的动向，暗中监察她们有无异常之举，以及平里都与哪些走动往来。”

阎卓忠悄吸了凉气。

“这件事，你办得到吗？”小玄扫了身边的胖太监一眼。

阎卓忠重重点，道：“万岁放心，婢决计不敢有负圣望！”

“此事须得稳当。”小玄有些不放心道，“宁可什么都查不到，亦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