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贵宝又想冲上去把她救出来，又想看着她被光溜溜的砍的样子，正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两个已经被背朝着他按跪在地上，一刀砍掉了脑袋。

没了脑袋的趴在地上，却没有静止不动，反而撅着重新跪伏起来，就象那个被枪毙的教师一样，把两个雪一样白的朝着贵宝摇摆。那白灿灿的光和她们两腿间的景象让贵宝无法把持，一热流又直冲下去。

贵宝怕知道，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顾右盼，却不防两个突然站了起来，用手拎了自己掉在地上的，那兰伢子的嘴还向着贵宝说话：“贵伢子，你怎么不救我？”贵宝一惊，醒了。原来是做梦，心还在怦怦直跳，伸手一摸，被子里面湿了一大片。

想着梦里两个那楚楚动的样子，贵宝再也睡不着了，坐在被窝里一直熬到叫三遍。

吃过早饭，贵宝表现得特别乖，一点儿也不见要出去的样子，贵宝妈以为天她和他爹的话起了作用，便放松了警惕。其实贵宝只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等他娘一进茅厕，他便如脱了缰的野马一般飞快地冲出店门，直奔都督府而去。

因为他昨天听说，抓去的大都关在旧府衙大牢和都督府后院的地牢里。

照昨天的样子，杀多半在都督府门前，所以贵宝早早地到这里等，等到看刘三小姐和兰伢子砍也不一定。

昨天砍的那几十具无尸体都被拉走了，单只留着那两个光溜溜的尸，却没留下她们的。杀的地方已经重新垫了黄土，如果不是那两个，一点也看不出杀过的样子。今天这里的气氛也变了，仿佛不打算再砍了，反而是来车往地挺热闹。出出进进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乡绅，手里拿着名帖，下抬着箱笼，仿佛是有什么应酬。

打算进去的少不得要往那广场上的尸多看上几眼，出来的则脆到这里打个弯儿，一边象要把两个看到眼睛里去似地盯上半晌，一边还要骂上几句或者是装模作样地叹息一番。

贵宝心下有些丧气，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了。贵宝不甘心地一直等到辰时将过，也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便打算去别处碰碰运气。正在这时，从都督府里出来四个马弁簇拥着一个军官。

那军官个子很高，也很壮，一脸络腮胡子，走路咣当咣当的。看样子他的官儿不小，挎着马刀，穿着高筒皮靴，所有的兵见了他都敬礼，所有的乡绅见了都点响腰。下了台阶，没用扶，一纵便上了别给他牵过来的一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