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首向来萧瑟处

光点越来越大，我的目光迷离起来，在一阵刺眼的晕眩后，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向我走来……一个是表姊如；另一个是小洁。

我大概是在作梦吧！！……只见她们向我走来，脸上笑容可掬，表姊是一贯的浅笑，而小洁则是另一种风韵不同的笑靥。我定神一看，她们竟都是赤着身体，我仿佛看到两尊雕塑完美的神像……那种美不是欲的，而是属于一种凡间之外的，令你赞叹顶礼的……如果你看过米开郎基罗的圣母抱耶稣像，大概就能想见我看到了什么。那是一种令不敢直接视的美，令有直视会亵渎了她们的感觉，我心中空空，竟无任何欲念，只是带点迷惑……

表姊对我一笑，樱唇轻启：

"你是喜欢我；抑或我的体？"……我张欲答，小洁也开了：

"你是喜欢我的体，还是喜欢我？"

我开始陷了的疑惑，对表姊，或许是由体的吸引，激发了长久潜伏的愫，转变成对她的迷恋，无疑地，我是喜欢她的，但，是欲是，何者为重！？

而对小洁，她的体亦吸引着我，跟她在一起，很轻松自在，没有啥道德的负担。

但，我她吗！？

我不能答……只是哑无言……

表姊逐渐敛起笑容，一阵默然，慢慢转过身去。我急忙大喊：

"表姊！！"，

"如！！"，

表姊回望我，晶莹的泪光在她眼中闪耀着，泫然欲泣，神悲苦，那是那夜她看我的神啊！！我的心剧痛起来……那我痛惜的，永难忘怀的神啊！！……我大喊着：

"姊！！我你啊！！"，表姊不答，越行越远。

一旁的小洁睁大妙目，震动了一下，又有点不解的望着我，良久良久，两行泪流了出来。我有些不忍，想向她说些什么，但她也转过身去，慢慢走开，我竟也有些心痛起来……

"小洁！！"

"别走！！"

小洁回过来，看到她晶莹的目眶，闪烁着泪光，我似乎又回到了刚刚她打我一掌的景，那神也是一模一样的：愤怒，疑惑，伤心，痛惜，还有一丝不舍……这神叫我伤痛自责，我继续呼唤她的名字，但她同表姊一样，越行越远……

"如！！"

"小洁！！"

"你们别走啊！！"

锥心的伤痛令我热泪盈眶，我只是喊着，叫着，却没那份勇气去追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