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的自己一个在街上开车转悠，是不是梦游什么的。我跟她解释说，我的那辆福特车冬天早上常常打不起火来。那时我靠着微薄的奖学金生活，没有钱买室内停车位，只能把车停在街。城冬天很冷，有时气温要下降到零下三十度，风冷零下四十度，这种时候车放在外面一晚上就会被冻住。有时为了保证早上车能发动起来，我晚上睡一觉后就爬起来下楼把车发动起来，在街上转一圈，这样车本身的余热会保持车早上不被冻住。

叶子问我一个半夜在街上开车会不会被警察误以为是小偷流氓盗窃犯。我说，这倒是没有发生过，不过有一次在街遇到一个□□。她好奇的问我那个□□长的什么样子，要多少钱，跟我有没有做那个，在哪里做的。我跟她说，那个□□长得不好看，还满身酒气。她一开始找我要100元，对我这么一个穷学生来说100元是两个星期的伙食费，我花不起，所以开车要走。她大概是急需钱去买酒买毒品，看我的样子也就是个穷学生，就说20元吧。这样我就跟她成了，在一个停车场里做的。她说她不可理解，没有也可以□□吗？我说，那你就不理解男了，下辈子做个男就有体会了。

叶子说，其实她一点儿也不鄙视□□，因为她们也是靠自己的劳动生活，体就是她们的工具。她说她最喜欢看《风月俏佳》那个电影，电影里面那个大嘴的朱莉娅罗伯茨演的就是一个□□。我说我也喜欢那个电影。她说电影里面说□□不会去亲吻一个，那个□□跟你亲了没有？我说没有。她说，我对□□这点儿很钦佩，体可以出卖，但是不出卖接吻。我说为什么？她说你不是也看过那个片子么？那里面说接吻是上了一个，而□□是不会上顾客的。我说，电影里那个□□不是也最后亲了男主公了吗？她说，是啊，那是因为最后她上了他，理查基尔也太潇洒太帅太有钱了。我说，那个电影演的就是一个童话，在现实里连找个相的都找不到，哪里像电影里随便问个道儿就碰上了。她说，这都很难说，就像我跟你今天晚上不是就遇到了吗？她说完，看我一脸狐疑的瞪着她，脸红了起来，赶紧补充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你别想歪了，我只是打个比喻。

叶子那天坐在我的床上的时候，发蓬蓬的，脸上什么脂也没有抹，还有一些泪痕隐约在脸上。她进屋的时候脱掉了羽绒服，里面穿着一个白色的秋衣，可是坐了一会儿她就热得受不了了。我的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因为是水电全包的公寓，所以大家都把暖气开得足足的，平时我在屋里都是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