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施言与黑诺差不多都保持目不斜视，施言专心开车，黑诺坐得笔直。车停到一个家禽批发市场，施言下车绕过来开车门：“下来！”黑诺看见了焊着的几个字，心里也模糊不清施言目的，跟在施言后面走进去。那种呛鼻的生禽味道扑面，他顿时想后退。脚下才迟疑，就被施言抓住胳膊往里走。下午的批发市场非常清闲，很多台面根本已经下市，黑诺被施言揪到一家尚有的地方，施言拿出五元递给老板：“老板，借个秤使使。”在黑诺和老板都不知他所云的时候，黑诺身子一轻，被拎上秤猪的磅秤。老板的本能让他是有钱就要的，手里还攥着钞票呢，就醒悟地笑：“这要什么钱，要秤就秤呗。”说着还钱。 黑诺血都涌到脸上了，急忙要下来。

“站好！”老板走近了，把其中一个秤砣摘下来：“这个用不上了，他太瘦。”老板熟练调整横尺上的刻度，秤杆才慢慢悬浮着，对施言先说：“看清楚了？106斤。”后又对黑诺有点严肃道：“连我卖的最小的猪也比你有，太瘦了。”施言带着黑诺离开，这回施言不是不瞅黑诺了，一路上他每到红灯的时候就毫不掩藏视线撕咬着黑诺。黑诺眼观鼻都察觉到施言身上漫涌而来的怒象江滚滚袭升，灼烫的视线得黑诺无措，直接迎对施言。对于黑诺的勇敢，施言报以冷冷一笑，阴沉又危险。

到了酒店停车，黑诺下车就往相反方向走，施言也不废话，钳制了上电梯带进房间。开好空调施言抱胸靠在通往门的墙上：“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黑诺站定房中央，不语不动。施言还是霸道态度，说着听起来下流的话，黑诺却知道施言没有一丝秽，他的眼中看不到欲望，看不到猥亵。因为若有所悟施言的动机，黑诺才不愿。 “你脱，随后有衣服穿；我脱，你就光着出去！”黑诺开始解衣服扣子，弯腰脱下裤子，赤条条的体呈现出来。

施言双肩后挺，肩胛骨都要把墙给戳出来。他要将自己固定在墙面上，才不会扑上去掐、捏、揉让他又酸又痛的单薄，一条条肋骨象一道道枷锁压在施言身上，枯细的四肢好象不堪一折就会碎断，伶仃地让眼窝都涩。

“转过去！”声音都变得晦涩暗哑。

黑诺听见身后闷“嗯“了一声，他就是那么无动于衷地站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反正他不觉得施言会强他，他也没有羞涩感，很机械地听着令。

施言一手压在额，一手捏成拳在胸前哆嗦。曾经窄窄的胯上是迷的弧度，圆润的丘起上施言落下多少恋缠绵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