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雪与小剑

裴语涵看着他，青葱纤长的手指轻巧地扣完了扣子后她面无表道：“不相信。”

林玄言问道：“那你想要杀我灭么？”

裴语涵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用一块绣着白鹤的刺花小绢擦拭着自己泛着白浊的狼藉下体，身子上的红印子渐渐消退，如雪的肌肤泛着微色，她没有看林玄言，只是摇道：“师父说过，剑不是用来屠杀弱者的。”林玄言想了想，忽然问道：“为什么？”

裴语涵答道：“因为剑……”

林玄言用很快的语速打断了：“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裴语涵将那沾着污渍的小绢叠好放在了床沿上，她起身从柜子里去出一条亵裤，转过身之后林玄言可以看到她的娇和那双之间的嫣红。他看着裴语涵的那里，忽然觉得有些血脉张。

他心中一惊，自己修剑早已修得近乎忘，为何会对欲有如此愫，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一声声犹如擂鼓。

裴语涵翻开柜子，取出了一条单薄的丝裤，“好看么？”林玄言的目光从裴语涵修长紧绷的玉腿上划过，心想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自己的徒弟身材这么好？方才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翻滚不停，他隐约猜到了原因，但是还是有些不解。

裴语涵见他没有回答，回看了他一眼，娓娓说道：“我从小便是修道奇才，现在已臻至化境，我是轩辕王朝唯一的剑仙。”裴语涵的资质是他亲自认可的，他当然明白。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要说这个，他只好答道：“很了不起。”

裴语涵坐回床沿上，玉足缓缓抬起，穿套进亵裤里，她穿上亵裤，语音空而茫然：“但是如果我师父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林玄言以为然道：“或许。”

裴语涵抬起看着他，她的美目间竟然有盈盈水光：“你也这么想的？”林玄言没有再回答，只是重复了一下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裴语涵神色微异，她凄然一笑：“你以前在林家的时候没有给你讲过修行的事么？”

林玄言摇了摇。

裴语涵轻声道：“难怪你会加剑宗。你难道不知道，剑道已经快覆灭了么？”林玄言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五百年前自己一手发扬光大的天下第一道为什么会和覆灭两个字扯上关系？这五百年前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裴语涵继续道：“寒宫是轩辕王朝硕果仅存的剑宗之一，寒宫也曾是六大门派之首，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如今不仅轩辕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