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褪色

我说：“骂都不会？你从来都没有骂过吗？”

莹莹想了想：“陈重，你是流氓，你不要脸，你是大坏蛋……”

这他妈的也叫骂？

我沮丧极了，想抽身起来，却被莹莹紧紧抱住，不让我离开。

“我就会这样骂啊，要不你先骂我，你骂两句我先听听。”

我恶狠狠地说：“你妈。”

所有的僵硬从那句恶骂中开始解冻，一切豁然开朗。我感觉浑身的血恢复了正常的流转，进莹莹身体的找到了本来的感觉。

我重重的压下去，再一次骂：“你妈……”

莹莹在身下艰难的说：“……陈重不行，我骂不出。”

我哪还管她骂不骂得出，加速了冲刺的速度，一瞬间，压抑了整晚的洪流得到了解放。

去浴室冲完了个澡，我和莹莹相拥着躺在床上。

我说：“对不起……”

莹莹说：“什么对不起啊，以后你想怎么样，就告诉我，别憋在心里好吗？刚才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骂了你，你不生气？”

莹莹说：“骂就骂呗，那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这真没良心，我妈对你那么好，你还骂她。”

我张结舌：“我……”

莹莹说：“平时你可不许这样骂，太难听了，只许做的时候才可以骂。”

我说：“刚才我憋得太难受，随那么一骂，平时我才不舍得骂你呢。”

莹莹笑了起来：“嗯，我知道你对我最好……”

……

很多时候我总在想：梅姨和我，彼此真的从来没有过相吧？

最初的发生就如梅姨说的，是一次带了目的的诱惑。

她为了莹莹引诱我，我为了满足色欲上了她，于我们两个之间，根本从来不曾发生过。

即使有那么一点机会应该发生，也不可能发生过。

很多东西如果在记忆中保存太久，都会慢慢褪色的吧？

我无法再回忆起任何关于我们曾经相过的痕迹。 < hr="/n/-hp19p19h2pVHj1JPQnV6jyY13Y9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