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有时候很寂寞

裂开的背心；背心滑落，还有短裙。一切褪尽，芸芸羔羊般赤。

我说：“再转一个圈，让我仔细看看。”

芸芸轻转，举起双臂，收腹挺胸，腹下鲜红的缝并紧，挤出两片灼目的色泽。

她静止了一秒，软下腰肢够起那套黑色吊带。淑尖尖娇轻扬，芸芸的身姿似如钩新月。

新月之美，意在朦胧，尚有空缺犹待补满，而缺盈之间，是无限销魂。

我出神望着，绵长了呼吸，似乎一次呼吸之间，就嗅到一清洌的甘甜扑面而至。

都有欲望，也都纯美。

围好胸罩套上网袜，芸芸的手颤颤地，扣不好腰围与丝袜的连接，委屈着小脸冲我。

我置之不理她眼神间的无助，开了红酒，小啜饮。

少的焦急无奈更美，我才不会傻得去帮她。

早先那些年，孩内衣的品种款式是那样匮乏而单调，随着莹莹渐渐长大，内衣种类趋花样齐全。

莹莹曾经问我：“你说，今天这些内衣我早几年穿上，会不会更让你喜欢？”

“本来就是成内衣，小孩穿上，必定有些不伦不类。”

心中却暗暗遗憾，在她年华豆蔻的岁月，不曾为我做一次勾魂表演。结果却是被莹莹看穿，笑着骂我是心非。

那天去，莹莹说要我挑出几套让芸芸穿给我看，想来是记起我曾经的心事。

而她的心事我是否看懂，今天自己仍然没有答案。

有片刻走神，一手端着酒杯，忘记啜饮；另一手抓着，忘记揉搓。

一抬眼，芸芸已经把一切弄好。

对一切繁复的穿衣技巧，都有一些天赋，男半天弄不懂的东西，几秒钟就能灵犀通透。

芸芸娇羞地叫：“这……是什么内衣啊！内裤是裂开的。”

当然是裂开的。黑色的网纱作成型蝴蝶，前裆开启处正是蝴蝶的尾翼。

如果是莹莹穿，阴阜那圃黑色隐逸在蝴蝶飞舞之间，朦胧成趣；今天换了芸芸，却是一瓣艳红异起，引一只黑蝶翩翩飞来，藏不起三分暧昧，却帮衬了七分秀色。

我舔舔嘴唇，丢过去一个飞吻。隐隐有暗香浮动，我闻见房间里弥散了全是欲的味道。

芸芸问：“这样穿，好看吗？”

我色靡靡地笑：“浴室里有镜子，你可以去看一看。”

芸芸说：“我不看，哥觉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