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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样很伤自尊吗？”她用明显的
气开了句玩笑，真正的理由，当然还是不愿意让别
为她如此付出，“韩玉梁，我虽说停职，特安局的配套保护并没有懈怠。如果他们非要来取我的命，就让他们来吧。我相信他们不会比当年那些怪物更难对付。”
“是么？我倒觉得，比怪物可怕多了。再说，你现在辅助的，能来得及到这里帮你么？你的战场，已经拉得太宽了。”
“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产生新的战场，我是个老兵，还没到凋零的年纪，有没有可辅助的在附近，都不妨碍我拿起武器，战斗下去。”
“好吧。”韩玉梁并不勉强，对意志坚定的，无聊的纠缠不休纯粹是
费时间，“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金贤雅也是你的部下么？”
傅戎稍稍停顿了一下，才语气微妙地回答：“当然不是。她是金义的
儿，职务安排在南城区警署。金义
代的条件之一就是不影响他儿的工作。”
他点了点
，笑道：“她挺崇拜你的。就像抓她爸爸的不是你一样。”
“金义是自首，而且正在戴罪立功。”傅戎的态度有些回避，“韩玉梁，我需要处理的事
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事都由我直接负责。另外，针对你们事务所进行的调查还会明里暗里继续下去，即使我想停止，韩心络的政敌也不会答应。她把你这个的安全等级设置得非常高，如果哪一天有··的
锐来给你当保镖我都不会太意外。黑街的
风雨过去之前，咱们将一直是战场上对立的双方。”
韩玉梁笑道：“如果咱们真是敌对的双方，你现在可太大意了。这个距离，我一秒钟就可以拧断你的脖子。”
“我知道。”傅戎的视线离开了那盆枯死的植物，“但不管谁杀死我，他自己也不会太好过。我身上所有替换成工部件的器官，都会在我死亡后变成报复的手段。”
他略显惊讶地扬了扬眉，“听起来，好像虚构作品里的义体就在我眼前晃
似的。”
“那早就不再是虚构了。”她又一次看向遥远的天边，“按摩
被震坏的时候，我曾经怀疑过，自己还算不算是个。”
“后来呢？”
“后来我给指关节替换了一个高频震
件。”她笑了起来，“反正，我还活着，还能爽的大叫，满世界把恶棍揪出来扔进监狱里嚎，还有几分之几是这种事儿，就懒得再想了。”
“好吧，既然我没什么可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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