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景俪老师，为什么别叫你冰山美？”

景俪轻抚着他坚实的大腿，回忆着说：“上学时有很多追我，那些男生又傻又矮又恶心，对他们笑一笑，他们就觉得你好欺负，总想占便宜……”

曲鸣捏住她的房，“景俪老师，你很骄傲啊。”

景俪低低的痛叫一声，解释说：“是那些男生太讨厌。”

曲鸣捏着她的下，把她脸扭过来，“你现在不也被一个男生了，还把我的床都弄湿了。”

景俪羞赧地说道：“你不一样的……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特别。一开始我总把你赶出教室。在办公室的时候我本来想让你不要来上课，不想再见到你。可是突然间，我觉得我错了。其实……我是喜欢你。”

景俪有些迷茫地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那天晚上我把处给了你……好像做梦一样。我觉得我不仅是喜欢你，我……我是崇拜你。”

“你长得那么高，那么健壮，”

景俪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肌，眼中出梦幻般的光彩，“记得那天你抱我下楼……我穿上高跟鞋的时候，比我高的男生都不多，可你那么轻松就把我抱起来。在你怀里，我感觉自己好小。”

如果是别的男生，也许会被她的诉说感动，但曲鸣只觉得好笑，只抱抱就喜欢成这样，这种动物还真是天真。

景俪揉了揉额，露出迷惑的表，“在更衣室里我突然觉得好奇怪，好像前些天一直在作梦，突然醒过来。看到自己连内衣都没穿，还给你，我吓死了……你不许笑我——”

“笑你什么？”

“我好像有双重格……那一会儿，感觉原来的我又回来了。我做过的事，我自己都无法接受。太丢脸了……当时我都想死。”

曲鸣隐约有些明白了，景俪所服的药确实已经失效。但因为她神智清楚，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受了药物控制，而是以为自己有另外一个格。这倒省了他去解释，这种意识层面的疑惑，当事自己越想越会信不疑，他当然不会蠢到去说。他丢掉烟，弹着景俪的说：“然后呢？你为什么又到我床上？”

“后来我就看到你打球。”

景俪把枕在曲鸣颈侧，柔声说：“我一直梦想着，自己会遇到一个强者，然后把自己给他。看到你打球，我才知道自己已经遇上了。你在球场上那么强健，有那么多崇拜你。你知道吗？看到那些小生说你，拥挤着只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