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不错，就是他。”银翼侯悻悻道：“申服君是百越的封君，又是昊教神官，怎肯善罢休？昨申服君致书我王，指名要鹳辛的，否则立即返回百越。”子微先元再怎么也想不到惹事的会是鹳辛，他看了鹤舞一眼，对银翼侯道：“王可答应了？”

银翼侯冷哼道：“夷南只是尊百越为长，还不到申服君对我王指手划脚。”

这就有转圜的余地了，子微先元松了气，“我要立即去见鹳辛。”银翼侯摆了摆手，“那些都是小事。眼下有一个，你要立刻去见。”

“谁？”银翼侯不愿多说，“你一去便知。”马车驰王城，两扇绘着蛇纹的大门在身后轧轧合上。此时还没有知道枭军已经南返，城中正戒备森严。

子微先元放开鹳辛这桩心事，左右见面自可清楚。他问道：“碧月池两位祭司是否到了？”

“昨刚到。瑶王将她们安排在瑶湖的岛上居住。足足五百名弓手，用的弓箭制作之，实为老夫生平仅见！”一说到军武，银翼侯顿时神大振，他对碧月族战士的箭术赞不绝，最后道：“有这五百名战士相助，我夷南胜算大增。”若不是族中锐尽数抽调夷南，碧月池面对枭军怎么都有一拼之力，再不会轻易亡族。子微先元心里一阵不舒服，低声道：“碧月池已经陷落。此事请报知王陛下。”

“我已经知道了。”银翼侯挺起胸膛，高声道：“好个峭魃君虞！再过两，我王祭礼已毕，即使枭王不来，老夫也要去枭峒寻他！”子微先元愕然道：“祭礼还未完么？”银翼侯骄傲地翘起山羊胡，“今祭祀的是大武辰丁！有武辰之灵庇佑，我夷南长蛇大纛定能所向披靡！”夷南的大祭之礼每隔五年举行一次，从二月开始，每祭祀一位先祖。祭礼中，夷南王不见外臣，在宫内逐献祭。夷南立族至今，已传承五十七世，祭礼下来需要近两个月的时间。银翼侯中的辰丁，乃是辰瑶王的曾祖，相传他在位一百零一年，平生征伐无算，未尝一败，因此被敬称为大武。夷南王族祭礼中对辰丁的祭祀也最为隆重，从子时开始，每隔一个时辰都要献祭、献乐、献舞，一直持续到午夜才会结束。

辰丁虽然武威烈烈，却只有一子一孙，传到这一世只余下一，继位为夷南王，整个祭礼也只有她一持。现在祭礼未毕，辰瑶王不见外臣，外事都由银翼侯传至宫中，得到内官传来的谕之后，再会同几位臣僚处置。虽然传递不便，但在夷南，祭礼向来与国战并重，都以之为荣，丝毫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