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既造业因·便有业果

听孙武描述完胡燕徒的相貌，苦茶方丈与任徜徉立刻露出了然之色，态度更是和缓得多。跟着，苦茶方丈又问起孙武得到佛血舍利的经过，孙武不擅说谎，又觉得没什么不可对说，除了自己的出身以外，其余所有事都坦然相告，包括如何结识丹娘与雯雯，如何被铁血骑团挟持同行，如何误吞佛血舍利，导致发生那石天惊的一战，全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整整说了一个多小时，之间苦茶方丈多次打断孙武的话，询问细节，在这过程中孙武觉得苦茶方丈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出身，频频追问与胡燕徒有关的种种，重视程度似乎还多过佛血舍利的问题，直至所有事代清楚，苦茶方丈闭目沉思，过了好半晌，这才开说话。

“……所以，孙小施主前来慈航静殿，是何来意？是想要求医？还是令师有什么讯托你传来？说来我们算是自家，有什么话，孙小施主不妨直言。”

难得的机会，孙武想开要的东西，当然只有那件真相不明的宝贝，但在他开之前，任徜徉已经抢先说话，表示孙武此行是为了求医，慈航静殿如果有什么伤药或是灵丹，早早拿出来，不要耽误年轻的时间。

“求医啊？是为了医治佛血舍利所造成的体伤患吧？”

都已经说到这里，孙武当然也没法说不是，只有点称是。

“是的，请大师指点。”

“唔，你的伤势并非普通战斗伤害，普天之下，能帮得到你的屈指可数，老衲确实是其中一，但医治这伤势，却要付出代价。”

苦茶方丈凝视着孙武，目光中流露出的悲悯之意，让孙武心叫不妙，觉得这代价可能异常严重，不禁紧张起来，而苦茶方丈保持沉默，待孙武的心神稍稍宁定下来后，才从蒲团上长身而立。

“孙小施主，请随老衲来。有一件事，是敝寺百年来最沉痛的秘密，本该随着时间过去而永埋黄土，但现在必须要让你知道，这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责任，是舍利继承的原罪。”

伤势的源，与佛血舍利有关，要治伤就要了解佛血舍利的秘密，这是孙武来到慈航静殿的理由，虽然此刻心如麻，但是看到苦茶方丈走出去，他不假思索地立刻跟了上去，然而……

“砰！”

“师父，您还是戴上眼镜吧，那边是墙壁！”

※※※

虽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不过，众还是在安然离开中台禅舍。苦茶方丈大袖飘飘，迳自往北而行，孙武和任徜徉跟随在后